锤柄上那个“墨”
字。
在他将凿子放下的瞬间。
从金红转为淡金。
又从淡金转为银白。
又从银白转为与他左膝星窍脉动完全同色的金。
不是熄灭,是“等”
。
等他将这面幡刻完。
再亮给他看。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令牌——石猛守了四十年、石氏始祖从凌氏太祖手中接过、传了三十七代的令牌。
轻轻放在炉身左侧。
令牌表面那道锻锤图腾。
在他将令牌放下的瞬间。
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泛起与他左膝六道星窍脉动完全同步的金红色光。
不是认主,是“引”
。
引这面幡。
引这道三万年的等待。
引这条三千年后终于有人来走完的路。
他从怀中取出那道道魂——荧惑燃尽七百年道行凝成的道魂。
轻轻放在炉身中央。
道魂脉动着,一息一次。
与他左膝六道星窍。
与怀中那十五道信物。
与丹田深处那两枚星墟果。
与左膝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与怀中那九道根须。
与三千里外那盏英魂碑顶的盟火。
与炉中那道正在成形的幡胚。
完全同步。
不是认主,是“燃”
。
燃这面幡。
燃这道三万年的等待。
燃这条三千年后终于有人来走完的路。
他从怀中取出那团金焰——炎辰守了七百年、今夜第一次交付出去的金焰。
轻轻放在炉身右侧。
金焰脉动着,一息一次。
与他左膝六道星窍。
与怀中那十五道信物。
与丹田深处那两枚星墟果。
与左膝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与怀中那九道根须。
与三千里外那盏英魂碑顶的盟火。
与炉中那道正在成形的幡胚。
完全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