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年后。
星幡的幡胚炼成了。
帝途,该重启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从坠星谷光海中带回来的星穹烙印。
轻轻放在掌心。
烙印脉动着,一息一次。
与他左膝六道星窍。
与怀中那十五道信物。
与丹田深处那两枚星墟果。
与左膝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与怀中那九道根须。
与三千里外那盏英魂碑顶的盟火。
完全同步。
他将这道烙印轻轻按入炉中那道正在等待的火焰。
烙印入火的瞬间。
炉中那团火焰从金红转为淡金。
又从淡金转为银白。
又从银白转为与他左膝星窍脉动完全同色的金。
不是燃烧,是“铸”
。
铸这面幡。
铸这道三万年的等待。
铸这条三千年后终于有人来走完的路。
他从怀中取出那柄凿子——墨老守了三百年、陈姓铁匠锻了三百年、今夜第一次被放在星墟炉前的凿子。
轻轻握在掌心。
锤柄上那个“墨”
字。
在他掌心触及炉身的瞬间。
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泛起与他左膝六道星窍脉动完全同步的金红色光。
不是认主,是“刻”
。
刻这面幡。
刻这道三万年的等待。
刻这条三千年后终于有人来走完的路。
他将凿子探入炉中。
沿着那道正在火焰中成形的幡胚表面。
一道一道。
刻下与他左膝六道星窍脉动完全同步的符文。
符文刻入幡胚的瞬间。
幡胚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泛起与他左膝六道星窍脉动完全同步的金红色光。
不是燃烧,是“生”
。
生这面幡。
生这道三万年的等待。
生这条三千年后终于有人来走完的路。
他将凿子从炉中取出。
轻轻放在炉身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