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表面。
镌刻着一道与王枫怀中那枚古魔炎印——
完全同源的古老纹路。
他将茶盏轻轻放在膝前。
望着门外那片被暮色笼罩的天空。
三十年了。
他等这道阵。
等了三十年。
等布阵的人。
等了三十年。
等那个她等了三千年的人。
等了三十年。
今夜。
他等到了。
他开口:
“来人。”
侍从跪在他面前。
“堂主。”
“静心婆婆的回复。”
“可送去了?”
侍从没有抬头。
“是。”
“婆婆说——”
他顿了顿。
“今夜酉时。”
“携弟子赴宴。”
——
赫连铁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茶盏中冷了三时的残茶——
轻轻泼在阶前。
“备宴。”
他道。
“上宾之礼。”
——
六、约
栖霞苑。
西第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