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同步。
然后他打开锦囊。
锦囊中只有一物。
一枚玉简。
很旧。
边缘磨损。
玉简表面刻着一道极其复杂的阵纹。
不是攻击阵。
不是防御阵。
是“传送阵”
。
传送阵的终点坐标——
他探入神识。
三息。
五息。
十息。
他睁开眼。
玉简背面。
以极细的笔触刻着一行字。
不是阵纹。
是文思月的笔迹。
三千六百年。
她第一次给他写信。
信很短。
只有七个字:
“栖霞苑西,第三间。”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这枚玉简轻轻收入怀中。
与那九道缠绕“思月”
二字的幼芽根须。
与那本陈家残卷扉页上的弧线。
与那道百巧阁门楣上的阵纹。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抬起头。
望着城西方向。
望着那片被暮色笼罩、隐约可见几株古槐枝叶的苑落。
栖霞苑。
西。
第三间。
她在那里。
等了三千年。
等他来。
——
六、夜
子时。
流云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