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那本残卷轻轻收入怀中。
与那九道缠绕“思月”
二字的幼芽根须。
并排放置。
“她在哪里?”
老者没有回答。
他只是从柜台下取出一个褪了色的锦囊。
放在王枫掌心。
“三十年前。”
“婆婆留下这个锦囊。”
“说——”
“‘若有一天。’”
“‘有人带着陈家残卷来。’”
“‘便将此物交给他。’”
他顿了顿。
“老朽等了三十年。”
“今夜。”
“等到您了。”
——
五、锦囊
王枫走出百巧阁。
他没有立刻打开锦囊。
只是将它握在掌心。
锦囊很轻。
比那本残卷更轻。
比那枚紫灵玉简更轻。
比那柄空刀鞘更轻。
比他怀中任何一件等了三百年、三千年、三万年的信物——
都更轻。
他走到梧桐巷尽头。
在一棵枯了三百年的老槐树下停下。
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二十息一次。
缓缓加。
十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三息一次。
一息一次。
与掌心这枚锦囊深处那道沉睡三十年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