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知道——”
“等。”
“不是原地不动。”
他顿了顿。
“是把路让出来。”
“让别人先走。”
他看着王枫。
看着王枫怀中那本残卷。
看着王枫右臂那道与“归”
字结并排、今夜第一次由他亲手缠上的新线。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四十年积压的、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
了然。
“前辈。”
他道。
“您走。”
“这里。”
“有紫灵前辈。”
“有墨老前辈。”
“有云矶子前辈。”
他顿了顿。
“有晚辈。”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那柄刻着“石”
字的凿子——
轻轻放入石猛掌心。
与那枚兽骨令牌并排放置。
“石猛。”
他道。
“你父亲在第七层矿道挖了三十年。”
“只差三丈。”
“今夜。”
“你不用替他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