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离开过栖霞苑。”
“从未收徒。”
“从未与人结怨。”
他顿了顿。
“她只是在等。”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怀中那本残卷扉页上那道三千六百年前的阵纹脉动——
完全同步。
三息。
五息。
十息。
他睁开眼。
“墨老。”
墨老看着他。
“老奴在。”
“流云城。”
“我去。”
——
六、约
石猛跪在阵基边缘。
他将那柄刻着“石”
字的凿子握在掌心。
他将那枚兽骨令牌贴在胸口。
他将那条四十年未曾伸直、今夜又压直了一寸的左腿——
在阵基边缘。
伸直了整整九寸。
他开口:
“前辈。”
王枫看着他。
“晚辈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