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那枚玄真子传讯符表面。
很轻。
很细。
比丝更细三分。
但它缠绕上去了。
不是认主。
是“答应”
。
答应等三万年。
等他将这条路——
走到青霄天域。
——
尾声·蛰伏
卯时。
碎星荒原的晨曦依旧没有如约而至。
但废弃矿洞口那盏盟火——
在王枫丹田幼芽探出第八道根须的瞬间。
从婴儿拳头大小。
燃成成人拳头大小。
不是紫灵的银光。
是火。
是他以左膝星窍脉动温养。
以怀中星核、炉心、星辰铁、帝血、传讯符、韩弃玉简——
以三万年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以今夜八道缠绕帝血的幼芽根须。
以那盏在碎星荒原边缘孤零零亮了三日夜的灯——
点燃的。
盟火。
——
紫灵跪在灯边。
她将掌心那团黄豆大的银光——
轻轻覆在灯焰上。
银光渗入。
没有熄灭。
没有融合。
只是覆在那里。
如同一滴露水落在将熄的炭火上。
等炭火——
燃成燎原。
——
三千里外。
血纹矿区。
韩烈独自坐在监工棚阴影中。
他将那面再也不会亮起的锁魂镜副镜——
轻轻放在膝前。
与七百年前老统领传镜时的位置。
并排放置。
他望着废弃矿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