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
“你不用知道。”
“你只要走。”
“走的路多了。”
“自然知道要去哪里。”
——
六、根
子时。
废弃矿洞深处。
王枫盘膝坐在阵基边缘。
他将那枚玄真子传讯符从怀中取出。
放在膝前。
符面依旧烫手。
那是金仙法则的温度。
是三万年等待的温度。
他将左膝星窍的脉动——
从一息一次。
缓缓放缓。
二息一次。
三息一次。
四息一次。
五息一次。
与符面深处那道沉睡了三万年的金仙法则脉动——
完全同步。
他感知到了。
这道符。
在等。
等了三万年。
等一个敢将帝气重新亮出来的人。
等一个丹田只剩一粒幼芽、右臂道伤未愈、左腿以寒煞替代经脉——
却敢站在金仙面前。
说“不”
的人。
王枫将这枚符收入怀中。
与那滴陆沉子帝血并排放置。
他闭上眼。
丹田深处。
那七道缠绕帝血的幼芽根须——
在符面金仙法则脉动的浸润下。
从边缘开始。
一点一点。
延伸。
第八道根须。
从幼芽底部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