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能干涉朝政,但民间也隐约有这种传闻。
她们问倒也没什么,毕竟只是私底下,不会被外人知晓。
温言点了下头,“是,但我们早有准备,提前将奏折夹在信中给了书雁。”
赵书雁:?
“你信中叮嘱只能交给我爹的信,就是那个奏折?”
她就说好端端的为什么联系她爹,原来是因为这个。
慕绾绾:“信在你手中你都不知道,居然还问。”
她真是服了,要是她问也就罢了,
偏偏是转交了奏折的赵书雁问这个问题,只会显得十分愚蠢啊。
赵书雁撇嘴,“我没拆开看,哪里知道是这个,不过湛王可真是坏啊,对东离郡没有任何帮助就算了,还想从中使坏,想要抢功劳,人品不行,难怪我爹不喜欢他。”
不说以前了,就是最近湛王选妃的事情上。
她爹宁愿让她离开京都,都不想让她嫁进湛王府,可见一斑。
“他何止拦截奏折这一件事坏,骆森不也是他派去的嘛,不过听闻骆森到了东离郡后,就装瘫痪不肯出去,装了三个月,东离郡好转了,他的病不药而愈了,同僚都觉得他此人实在不可深交,回来后,全都不理会他的示好了,就连湛王也懒得理这个蠢货。”
慕绾绾想起骆森如今的下场就没忍住笑出声。
五人对视一眼,都笑了出声。
“他就是活该,让他不珍惜我姐姐,活该落到如此下场。”
赵书雁只觉得骆森的下场还是不够惨。
这种人就该众叛亲离,尝尽世间之苦,才配得上他所做的事情。
赵韵没有说话,如今的骆森与她而言就是个陌生人,是好是坏都不重要。
“往后他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他若是再出现,就让人将他赶走,不必留脸面。”
赵韵说道。
赵小宝张大嘴,“大姐,你知道他在外面嚷嚷要见你了?”
赵韵笑道,“不知道,但你们脸色告诉我他来了。”
如果不是骆森出现,他们的脸色又怎么会那么难看,见到她时,又同时噤声,生怕她听见。
她不用想都知道了。
赵小宝嘟了嘟嘴,“早知道就该多打他两下了。他实在太烦了,在外面嚷嚷要见你,要见女儿,他有什么脸面见?”
“从前在赵府他都不珍惜你们,现在倒是想起来你了,他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