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雁也道,“是啊,祝惜霜之前总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王妃,跟靖王是夫妻,她怎么突然去了东离郡,又怎么去了边关?”
太奇怪了。
听说镇北王府的文小姐从知道祝惜霜去往边关后,就犯了病,镇北王急得一夜白了头。
幸好最后救了回来,镇北王才无事。
不过也因为文小姐病危了一次,镇北王彻底没了心气,跟崇安帝上请离开京都,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养老。
崇安帝拒绝了,京都的大夫多,要是文小姐再次病危还能救,要是离得远,可就真救不了了。
镇北王无法,只能留下。
但从那日起,文小姐就不再出府,听闻在后院搭建了个佛堂,整日礼佛不出门。
镇北王没办法,只能任由文小姐这么做。
镇北王府的事情让京都众人都惊呆了,许多人去打探究竟怎么回事,却始终打探不出结果。
温言道,“是北狄的孛儿赤骨,他想娶文霜,镇北王舍不得,想认祝惜霜为义女代替她嫁去北狄,但……祝惜霜被湛王送去了东离郡。”
四人:???
不是,湛王有病吧?
祝惜霜可是救了无数百姓,他一向跟靖王不对付,竟然亲自把功绩送到靖王面前?
他不会大公无私到不顾个人恩怨吧?
不太像啊。
温言想到书灵给她看裴彦气急败坏的画面,就忍不住笑了,“湛王送她去东离郡,是奔着离间我跟靖王的,却不想祝惜霜来了后,碰上了疫病,她只想当个医者,就没理会湛王的命令,专心救人。”
四人:“……”
“她,真纯粹。”
赵书雁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原来是这样子。
难怪她们怎么想都想不通东离郡的事情。
“所以她去了边关,想远离京都的事情。”
赵韵说道,“她也是个奇女子,心中只有百姓跟医术,没有别的心思。”
至于跟几位公子的纠葛……
只能说年少时总会有脑子不好的时候吧。
赵小宝,“哦,我懂了,文小姐以为是因为自己才把祝惜霜逼走去了边关,她心善,一时接受不了,才犯病。”
同为病人,赵小宝很能理解文霜的心情。
本来就因为长期的病症,身边好友太少,好不容易有个关系好的,却因为亲爹的缘故,把人逼走了。
她自然难以接受,去佛堂礼佛也是祈求心中安宁。
几人都有些沉默,
“要不跟文小姐说湛王送走祝惜霜的事情?”
赵书雁问。
赵韵反对,“她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就算与她说,她也只会觉得自己并没有关注到祝惜霜的情况,害她被湛王威胁都没法护着她。”
赵书雁顿时泄了气,
以文霜的心思,的确可能这么想。
“既然管不了那就不管了。”
慕绾绾想得很开,文霜与她们的关系本就一般,事情也不是她们做的,何必为了文霜而忧虑。
“要是文小姐想通了,不再钻牛角尖,咱们倒是可以跟她说清楚,或者,”
慕绾绾忽然眼睛一亮,
“文小姐不是觉得自己没保护好祝惜霜吗?那就将湛王逼走祝惜霜的事情透露给她,让她去对付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