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灵药?”
云清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龙血草。生长在死气浓郁的地方,吸收死气生长,但本身是活血的圣药。越是死气重的地方,药性越强。”
陆晨放下碗。“北疆遗址里面就有。”
云清月没有接话。
她低下头,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叠成方块,放在膝盖上。
手帕是白色的,边角绣着一朵青色的小花,是药王谷的标记。
“你想进去。”
陆晨没有否认。
“你现在的状态,进去就是送死。”
“七天之内不进去,拓跋山的手臂就废了。”
“拓跋山不会让你为了他的手臂去送死。”
“我知道。”
陆晨说,“所以他不知道。”
云清月抬起头,盯着他。炉火在她眼睛里跳动着,像两团小小的火焰。
“你要瞒着他进去?”
陆晨没有回答。
云清月沉默了很久。
帐篷外面有士兵换岗的声音,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低低的说话声。
有人在咳嗽,咳得很厉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我跟你去。”
云清月说。
陆晨摇头。“你留在这里。徐破虏还没醒,他的伤需要人看着。拓跋山的手臂也需要人看着。城里两千多个伤兵,只有你一个大夫。”
“那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够了。”
陆晨打断她,“我不是进去打仗的。是找药。找到就出来。”
云清月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知道他说得对——城里确实离不开她。但她还是不想让他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