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跳动比之前更剧烈,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它。陆晨抬手按在右肩,眉头紧皱。
拓跋山看见他的动作,愣了一下:“你受伤了?”
陆晨没回答,只是问:“那缕逸散的雾气,有消息吗?”
拓跋山点头。
“有。”
他从怀里掏出另一样东西——半块玉简,裂纹密布,边缘有烧灼的痕迹。
“蛮王宗的探子在西荒边缘现的。现的时候,这玉简旁边有一具尸体。尸体穿着暗影议会的袍子,已经干枯了,像是被吸干了所有生机。”
陆晨接过玉简,探入一丝真元。
玉简里残留的画面断断续续——一个人影站在西荒的荒原上,仰头看着天空。那人影穿着血色长袍,但脸是一片模糊的黑雾。黑雾里,隐约能看见一双幽绿的眼睛。
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陆晨把玉简递给云清月。
云清月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那缕雾气附身了暗影议会的人?”
陆晨点头:“而且那个人,可能已经不在西荒了。”
拓跋山一愣:“什么意思?”
陆晨抬起右手,让他看手背上那几道灰色的纹路。
拓跋山看见那些纹路,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
“引魂香留下的印记。”
陆晨说,“三天前的晚上,有东西来过这里。它在石桌上放了一块沾了引魂香的碎布,我碰了,它就留在我身上。”
拓跋山死死盯着那些纹路,声音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晨点头。
“那东西随时能找到我。”
拓跋山深吸一口气:“那你还不走?留在这儿等死?”
陆晨摇头。
“不是等死。”
他说,“是等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