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手洗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甚至还做了个手势,“姐姐教我的,要洗干净,不然会生病。要用温水,要轻轻洗,不能太用力。”
她说得很详细,很天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话在成人语境中的色情意味。陈默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像是在学习重要的护理知识。
“玲玲自己会洗吗?”
“会!”
玲玲挺起胸膛,满脸自豪,“我很厉害的,什么都会!姐姐说我洗澡洗得可干净了!”
陈默笑了,这次是真的被她的天真逗笑了。“那第八个任务玲玲要教哥哥怎么洗澡。”
玲玲的眼睛瞪大了,像两颗圆溜溜的黑葡萄。“教哥哥?”
“对。”
陈默面不改色地说,表情真诚得像在请教什么重要技能,“哥哥想学怎么帮别人洗澡,比如帮小静姐姐洗。小静姐姐腿不方便,需要人帮忙洗澡,但哥哥不太会。玲玲教教哥哥,好不好?”
这个理由很合理,很正当。玲玲想了想,点点头“好!我教你!我洗澡可厉害了!”
她开始认真地“教学”
,比划着各种动作,讲解着各种细节“先洗头,要把头完全打湿,然后挤洗水,不能挤太多,一点点就够了……然后洗胳膊,要这样转着圈洗……然后洗胸口,要轻轻洗,不能太用力……然后洗肚子,要顺时针方向洗,姐姐说这样对胃好……然后洗腿,要从上往下洗……然后洗下面,要特别小心,要用温水……”
她说得很详细,很天真,把姐姐教她的所有细节都复述了一遍。
陈默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问题“洗胸口的时候,要用多大的力气?”
、“洗下面的时候,要洗多久?”
、“哪些部位要重点洗?”
玲玲一一回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她看来,这是在帮哥哥学习重要的护理技能,是在做好事。
她完全不知道,这些知识将被用来对她自己做什么。
等玲玲说完,陈默给了她第八颗糖——蓝色的蓝莓味,糖纸上还有闪闪的银粉。“玲玲教得真好。哥哥都记住了。”
玲玲开心地接过糖,手里已经攥了一把糖,五颜六色的,像捧着一小把彩虹。她的笑容纯真灿烂,完全不知道这些糖果是用什么换来的。
“现在,第九个任务……”
陈默停顿了一下,让气氛稍微紧张一些。
玲玲期待地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中,完全信任这个给她糖果、陪她玩、对她温柔的哥哥。
“第九个任务,”
陈默说,声音更低了,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玲玲要躺下来,让哥哥练习怎么帮别人洗澡。”
这个任务又升级了。
从语言教学到实践模拟,从站着到躺着,从保持距离到近距离接触。
但玲玲没有拒绝——在她看来,这只是游戏的延伸,是“教学”
的一部分。
而且哥哥给她这么多糖,她应该帮哥哥。
姐姐说过,要互相帮助。
“好。”
她躺到沙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呢?”
她的姿势很放松,完全信任,毫无防备。
陈默看着她,心里那股黑暗的欲望又开始涌动,像深海里蠢蠢欲动的怪物。
但他控制着,表情依然温和,动作依然轻柔。
“然后玲玲要闭上眼睛,”
陈默说,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入睡,“想象自己是在洗澡。哥哥会模拟洗澡的动作,但不会真的用水。玲玲要告诉哥哥,哪里洗得舒服,哪里洗得不好。”
“好!”
玲玲闭上眼睛,认真地进入“角色”
。
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
身体完全放松,像一只摊开肚皮任人抚摸的小猫。
陈默跪在沙边,看着躺在那里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