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在她小腿上轻轻滑过,动作自然得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很漂亮。像小鹿的腿,又长又直。”
他的触碰很轻柔,只是指尖轻轻掠过皮肤。
但玲玲的身体还是颤了一下——不是抗拒,是敏感的生理反应。
她的皮肤很薄,神经末梢密集,轻微的触碰就能引起反应。
“所以第六个任务,”
陈默继续说,手没有离开她的小腿,“玲玲要让哥哥摸摸你的腿,数到十。”
这个任务又升级了。
从短暂的触碰到持续的接触,从无目的的触碰到有目的的“摸”
。
但玲玲没有拒绝——在她单纯的认知里,摸腿和摸脸没什么区别,都是身体接触而已。
而且哥哥说她腿漂亮,她很高兴,愿意让哥哥多摸摸。
“好。”
她站在原地,微微抬起一条腿,方便陈默的动作。
陈默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腿皮肤。
温热,光滑,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剥壳的熟鸡蛋。
他的手指轻轻滑动,从脚踝到膝盖,再从膝盖回到脚踝。
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温柔的按摩。
“一、二、三……”
玲玲认真地数着,声音里带着笑意,“哥哥的手好暖和。”
陈默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下面骨骼的轮廓,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
十八岁的身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每一寸皮肤都紧致有弹性,每一处曲线都柔和优美。
他的手指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打圈,那里是肌肉最丰满的部位,柔软而有弹性。然后他的拇指找到她脚踝的凹陷处,在那里轻轻按压。
“七、八、九、十!”
玲玲数完了。
陈默收回手,给了她第六颗糖——粉色的水蜜桃味。“玲玲真乖。现在,第七个任务……”
他故意停顿,观察玲玲的反应。
女孩的眼睛依然清澈,没有任何戒备,只有对糖果的期待和对游戏的热情。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因为含着糖果而微微湿润。
很好。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游戏的本质,没有意识到这些“任务”
正在一步步突破正常的边界。
“第七个任务,”
陈默说,声音放得更柔,像在讲睡前故事,“玲玲要告诉哥哥,你洗澡的时候是怎么洗身子的。”
玲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是用水洗啊!用沐浴露,搓出泡泡,然后冲干净。”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模仿洗澡的动作,“姐姐教我的,要先洗头,再洗脸,再洗身子。”
“具体呢?”
陈默引导着,声音温和得像在鼓励学生回答问题,“比如,洗胳膊怎么洗?洗腿怎么洗?”
玲玲开始认真地演示。
她抬起胳膊,用另一只手在胳膊上做搓洗的动作“这样,从上到下,搓搓搓……”
然后她又弯下腰,在腿上做同样的动作“腿也是这样,从大腿到小腿,搓搓搓……”
她的动作很天真,很可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动作在成人语境中的意味。陈默耐心地看着,不时点头,像是在学习重要的知识。
“那洗下面呢?”
陈默问,声音依然温和,没有一丝异样,“就是尿尿的地方,怎么洗?”
这个问题更私密了。
但玲玲没有羞耻的概念——在她单纯的认知里,身体就是身体,没有“私密”
和“公开”
之分。
姐姐教过她要讲卫生,要每天洗澡,要每个部位都洗干净,所以她觉得这是很正常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