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姜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开口:“义兄,我看中永安公主,其实还有其他的缘由。”
谢霁尘放下茶盏:“哦?永安公主身为女子,虽有沈家支持,但很难说服宗亲,他们宁愿选择一个旁系皇族,也不会选公主。”
“只要公主的拳头够硬,他们说不了什么。而且……”
她顿了顿,“能有如此拳头的也只有永安公主。”
谢霁尘淡淡道:“仅是因此吗?”
“除了这些,还因为永安公主于我有恩。”
姜虞摩挲着茶杯,“当时在灵泉寺,是公主助我一把,恩情当还。你们都觉得她是女子而轻视她,我却觉得,若是女子站上高位,天下的女子都能得到庇护。”
谢霁尘的眼神有些失神,片刻后,才笑了一声:“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沈家门风清正,永安心性单纯。”
姜虞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只有她继位,才不会祸害女子,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她眼见陛下修仙的恶果,薄情的残忍,不会重蹈覆辙。”
谢霁尘神色淡淡,但手却微微收紧。
姜虞目光在他手上顿了顿,才道:“义兄觉得如何?”
“你为何要问我呢?”
谢霁尘抬眼看着她,“你想要我帮你?”
姜虞心头咯噔一下。
谢霁尘这几日太过温和了,她都有些忘了,这位是喜怒无常的九千岁,她方才是不是有点放肆了?
看她神色收敛,谢霁尘笑了一声:“姜虞,说做皇帝,你说了算。”
姜虞一愣:“什么?”
谢霁尘放下茶盏,开口问道:“我之前给你的那枚铜符可还收着吗?”
铜符?那个光秃秃的牌子?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谢霁尘。
“义兄,那铜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