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尘只道:“二皇子坦率单纯。”
皇帝冷哼一声,随即捂着头皱了皱眉,谢霁尘从瓶中取出丹丸递给皇帝。
皇帝连水都不用,两三口就咽了下去,咽下后,脸上带上了飘飘欲仙之感,顿觉痛快。
谢霁尘冷眼看着,眼神之中闪过杀意。
阿珞娜和二皇子的赐婚圣旨很快就颁了下来,如今陛下只有这一个儿子,又将南诏公主赐婚给他,朝中不禁都在议论,恐怕二皇子要一飞冲天了。
皇帝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便是清醒时,也大半时间都在修炼、打坐,谢霁尘也不再帮他处理政务,政务直接抛到了前朝,由刘相,镇南王,以及二皇子共同理政。
镇南王明哲保身,连永安和沈贵妃也都藏起了锋芒。
刘相和二皇子却争得厉害。
谢霁尘见二皇子着实无能,便故意放了些权给二皇子,他在朝中的势力在他的授意下,倾向二皇子,刘氏顿时被打压得不轻,二皇子一时风头无两。
连顾延川也被安排了要职。
谢霁尘回到温泉山庄时,便见姜虞坐在庭院的藤架下,手中摊开了一本闲书,旁边还放着几盘冰镇水果。
“你倒是惬意。”
谢霁尘坐到一边,姜虞最近身子重了不少,也懒怠很多,见他回来,也没起身,只是对着他笑了一下:“也没我什么事了,我便是出去也没什么用处。”
“是吗?”
谢霁尘拿过她手中的书,翻了翻,是本山川杂记,“你这几日与公主她们倒是没少见面,这温泉山庄,快成了你们聚会之地了。”
姜虞看了看他的神色,浅笑道:“这不是义兄大度,肯借我这个地方歇脚。”
谢霁尘笑了笑,沉默片刻,才沉声道:“你还不准备走吗?”
姜虞为他斟茶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后若无其事地将茶盏推了过去,抬头看向他:“我走了你怎么办?”
谢霁尘平静地与她对视:“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永安公主无法全身而退?”
姜虞笑了笑:“并不冲突,我的心思从未瞒过义兄。”
谢霁尘淡淡道:“不知道永安如何入了你的眼,竟让你这么个冷情冷血的人如此相帮。”
这话,莫名有几分醋味,姜虞心中微微动了动,抬眼看了过去。
谢霁尘抬手喝茶,脸上没什么表情。
姜虞没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