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找!”
他咬着牙,“她一个女人,还能跑到哪里去?将京城的城门都给我盯紧了!”
这时,二皇子派过来的王管家却道:“公子,此时不是和一个女人置气的时候……”
王管家的面子,顾延川还要顾及,而且,二皇子那边还需要他出力,他不能把注意力都放在一个女人上。
“我知道了,”
顾延川只得咽下这口气:“王管家,您放心,我定不会耽误了二皇子的事情。”
王管家这才松了口气:“公子能如此想就对了,二皇子如今圣眷正隆,您很快就要重新入仕,正事要紧。”
“我明白,叫那贱人多活几日吧。”
他脸上不显,心中却恨得狂,暗道,等日后站稳了脚跟,一定让姜虞那贱人不得好死。
他多日细心查探,终于在灵泉寺的蛛丝马迹之中寻到了确凿的证据,他将这些证据呈给二皇子。
二皇子最近着实得意,皇帝的儿子只剩下他一人,顾延川为他寻得的几个人才能出众,皇帝交派下来的任务都完成得十分出色。
陛下对他也越倚重,朝中对他的态度也变了,但谢霁尘却依旧对他不理不睬。
二皇子心中不满,却按捺住性子,谢霁尘不过仗着父皇的宠爱,只要拿到证据将他扳倒,他手下的人,手中的权势就都是他的。
如今拿到谢霁尘的这些证据,他眼睛都亮起来:“顾先生,实在是本殿的福星。”
二皇子笑着站起身:“你现在就随本殿一同入宫面圣,工部还有空缺,若此事成,便可趁机向父皇举荐你来担任。”
顾延川惊喜不已:“多谢殿下。”
二皇子带着顾延川准备好的证据,匆匆入宫。
他知道谢霁尘今日并不在宫中,此时去禀告,也省了许多辩白的麻烦。
皇帝听完他的话,脸色却几番变化,沉默了良久。
二皇子心中忐忑起来,悄然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拱手道:“父皇,此人包藏祸心,定不能留了。”
皇帝将那些卷宗合上,眼神阴鸷:“老二,谢霁尘不可能是文德太子的孩子,文德太子无子。他跟了朕十几年,他的忠心,朕比谁都清楚。你说的这些,朕就当没有听过,你下去吧。”
二皇子没想到父皇是这个反应,顿时急了:“父皇,儿臣有人证物证,现在就可以召入宫中……”
“够了。”
皇帝打断他,语气不悦,“朕知道你是为了朝廷着想,不过你说的这些都是捕风捉影,日后不要再提。”
皇帝顿了顿,又沉声道:“老二,你记着文德太子无子!此事才是事实!你莫要再生事端!下去吧。”
这话说的严厉,二皇子心头一沉,恍然惊觉,父皇似乎对于谢霁尘的信任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自知再说下去也没有用,灰溜溜地出了宫,推举顾延川之事也搁置了下来。
出宫的路上,二皇子面沉如水:“父皇不是昏聩之人,为何会如此偏袒谢霁尘?顾先生,你可有什么头绪?”
顾延川也百思不得其解,文德太子明明是陛下的禁忌,应当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
可为何会如此轻飘飘的揭过,并确定文德太子无子呢?
难不成谢霁尘身上有什么秘密?
脑海中灵光一闪,上一世陛下死后,谢霁尘也没有活多久就死在了灵泉寺。
据收尸之人所言,死状极惨,如同反噬。
他与陛下之间,难道有什么性命相关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