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川也想起了之前隐晦的传闻,陛下如此信任谢霁尘是因为,两人身上有连命蛊,所以陛下才笃定谢霁尘不会害他。
“殿下。”
顾延川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臣有一个猜测。”
二皇子转头看他:“什么猜测?”
“陛下和谢霁尘之间,可能有一种……性命相关的关联。”
二皇子的瞳孔微微收缩:“性命相关?你的意思是说……谢霁尘就是父皇的替死鬼?”
“极有可能。”
顾延川点头,“否则无法解释陛下为何如此偏袒他。”
“若是这样就说得通了,”
二皇子看着顾延川,眼神之中带着探究,“不过谢霁尘城府极深,真的愿意做这个替死鬼?你可还知道更多?”
“殿下。”
顾延川左右环视一周,谨慎道,“此处是皇宫,到处是谢霁尘的眼线,小心隔墙有耳,不若先回去再说。”
二皇子深以为然,带着人离开。
两人回到了二皇子府,直接入了书房之中。
顾延川斟酌片刻,将前世记忆串联一番,才开口道:“臣听闻过一种蛊术,叫连命蛊。子蛊可以为母蛊承担身体的损伤……这是失传已久的秘法,小人也是在古书上看到过,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
“怪不得,每次父皇受伤生病都恢复得如此之快,原来是这样。”
二皇子顿了顿又道:“此蛊可有解法?谢霁尘监察百官,权倾天下,若是解蛊,或将子蛊换人种下,如此就不会受制于人了。”
顾延川摇摇头:“据古书记载,连命蛊虫一旦种下无法拔除,想来陛下也是知道的,所以才如此信任谢霁尘。”
“那便麻烦了。”
二皇子皱眉,“如此,想要拿到他的玄衣卫,恐怕十分困难。”
“殿下,此时不急。”
顾延川沉声道,“谢霁尘不参与朝中党派之争,能夺得他手中权利最好,拿不到也没什么,殿下如今已经入仕听政,此时最紧要的是将刘家那些绊脚石踢开。”
二皇子点头道:“顾先生说的极是,依顾先生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顾延川道:“如今朝中六部,大半是刘家的人,科举在即,殿下之前招揽的几个学子极有可能高中,到时候,就可以在朝中安插自己的人了。”
二皇子眼神骤然亮起,心中畅快万分:“顾先生大才,本殿有先生尽心辅佐真乃大幸。待来日本殿登基,先生便是功之臣,本殿必不会亏待先生!”
顾延川闻言,心中激荡不已,躬身拱手道:“殿下天资卓绝,心怀天下,臣能追随殿下,尽忠效力,是顾某的荣幸才是。”
“先生过谦了。”
二皇子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我与先生为朝廷鞠躬尽瘁,有些人却是……看不上我这个没有家世的皇子。”
顾延川见他如此,连忙问道:“殿下为何事伤神?”
“还不是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