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看着这牌子,既没有字也没有符号,光秃秃的一块纯铜块。
“这是?”
谢霁尘道:“给你的。”
姜虞等了一会,谢霁尘却不再出声了,垂头继续批阅。
这……什么意思,这牌子到底有什么用不说一下吗?
谢霁尘看她没动,抬头道:“你还有事?”
“没……没有。”
姜虞脸上都是疑惑,满头雾水转身走了。
卫沧见姜虞出来,刚要说什么,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铜牌上,咕咚一声又咽了回去。
这牌子……主子竟然给了姜小姐。
啥意思?
他要换主子了吗?
卫沧一向神经粗,可此时,五大三粗的汉子顿时红了眼眶。
姜虞讶然地看着他:“卫统领,这是怎么了?”
卫沧仰头看天:“没事啊,风……风挺大哈。”
姜虞看着没有一点风的庭院,点点头:“是有点大。”
卫沧也觉得有点尴尬:“姜小姐这要走了吗?我送您。”
“不用麻烦卫统领,我自己走就……”
她话未说完,屋中突然传出一阵瓷器碎裂之声。
卫沧目光一凛,转身冲了进去。
姜虞停顿片刻,也跟着走了进去。
谢霁尘还坐在原地,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脸色惨白。
他脚下,茶盏碎裂一地。
“主子,你没事吧。”
卫沧冲到架子上取下一个瓷瓶,匆忙倒出一颗药丸,“主子,你快服药……”
谢霁尘摇摇头:“这些药没用了,出去吧。”
卫沧手一顿:“那属下去找昭云。”
说着他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姜虞觉得自己该转身就走,可是看着谢霁尘的样子,她突然想到了上一世,自己被囚禁在后院时的狼狈模样。
腹中孩子似乎有所感应,不安的动了动。
她轻轻拍了两下,转身走了回去。
谢霁尘察觉她走过来,抬头看她,却见她从头上拔下了一只簪,尖锐的簪子折射出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