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川出去之后,对着身后的小厮问道:“你可在姨娘的屋中闻到了什么奇怪的气味?”
小厮一愣,谨慎地摇了摇头:“并无什么奇怪的,除了……”
除了屋中一股腥味,不同于鱼类和池塘的腥臭,仿佛是一种蛇类的……小厮不禁打了个寒颤。
顾延川看向小厮,目光灼灼:“除了什么?”
小厮见顾延川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犹豫片刻,没敢说实话:“除了,药味有些重。”
顾延川顿时露出疑惑神色,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
主院这边,姜虞神思不安,洛音看着,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直到亥时,苏挽筝才回来。
她脸色惨白,衣衫上还沾着血迹。
姜虞立刻迎了上去,扶住了她的手,上下查看一番:“挽筝,你受伤了?”
苏挽筝摇了摇头:“不是我的血,是公主府的。”
洛音惊呼一声:“公主府?那公主她们……”
“公主并不在府中,我听他们谈话,似乎几日前就被陛下召见,自那天就留在了宫里。”
姜虞眸光微颤,心头猛然沉下:“巧儿和杜大人……”
苏挽筝嘴唇嗫嚅了半晌,脸色更白了几分:“我赶到的时候,公主府一片血海,府兵几乎尽灭,杜大人和巧儿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
她眼泪滑下:“我等他们走了,潜进去,想看看巧儿和杜大人的情况,杜大人和巧儿都……都死了。”
姜虞心头猛的一沉:“可看到是何人下手?”
苏挽筝点点头:“玄衣卫。”
洛音闻言脸色惨白:“玄衣卫?那是天子亲卫,所以……”
她反应过来,一把捂住了嘴。
姜虞闭了闭眼:“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