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尘笑了一声:“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我不想杀你,所以告诉我,能否做到?”
姜虞:“自然可以。”
“好。”
谢霁尘淡淡道,“只要你能做到这点,我也不会拦你,若有本事,你便带着公主去抢吧。”
姜虞没有接话。
谢霁尘沉默了片刻,突然道:“我能摸摸他吗?”
姜虞一愣,摸谁?
随即又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孩子。
姜虞心中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了:“可以。”
谢霁尘的手从帐外探入,姜虞握住他的手,第一感觉是凉,第二感觉是,他的手竟然柔滑若女子,他武功不弱,却一个茧子都没有,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他作为伺候陛下的人,双手应当是泡过药的。
谢霁尘的手被她握住,手指微蜷,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却被姜虞拉住,轻轻按在了小腹上。
他的手下摸到一个微微鼓起的弧度,顿时不动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充斥在心间,这里面有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良久,他轻声问:“他为何不动?”
姜虞:“……它还太小了,再过一个月就会动了。”
“原来如此。”
谢霁尘的手收了回去,站起身离开。
姜虞掀开帐幔,屋子中已经没了人,恍若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眼角余光扫过床边,那里有一片樱花花瓣,大概是他来时落在身上带进来的。
她捻起花瓣,突然没忍住笑了。
谢霁尘神志还清醒吗?
这么久没有再梦游,她还以为是师兄找到了破解之法,怎么如今瞧着越疯癫了。
姜虞躺回床上,不让自己救皇帝,可谢霁尘与皇帝之间还有同命蛊,皇帝死了,他也会……
算了,本也与自己无关。
她闭上眼,这次缓缓睡了过去。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月……
这期间,顾延川伤势恢复大半,已经不妨碍日常行动了。
姜虞这边起初还能送几个馒头,后来越来越过分。
苏挽筝早中晚三次去大厨房偷食物。
偶尔也翻墙出去买点酒楼的饭食打打牙祭,几人倒也没受什么苦。
倒是姜薇和顾惜瑶又冲突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