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着她的脸色,心中嗤笑一声,面上倒是和煦:“最近除了家中事务,你也要照顾好侯爷才行。”
姜薇顿时松了口气:“是,母亲,薇儿定会好好照顾侯爷。”
如今,姜薇趁着手握管家权,对姜虞那边可谓是极尽苛待。
下人见风使舵,见姨娘得宠,就都由着她。
当夜,主院晚膳时,只送来了几个硬邦邦干巴巴的馒头。
苏挽筝敲了敲,能当石头用,顿时瞪大眼:“有点欺人太甚!”
姜虞失笑。
洛音将提前买好的吃食摆上桌子:“还是小姐有先见之明。”
吃了饭,姜虞让两人都下去休息,自己躺在床上,却了无睡意。
她头脑迅盘算着最近生的事情,自从谢霁尘说了那些意味不明的话后,她总觉得有一些隐藏的危机没有察觉。
是什么呢?
突然,帐幔外传来脚步声。
步履清浅,是个高手,姜虞坐起身,对方的脚步停了。
姜虞闻到了熟悉的熏香味道,这味道,她只在一个人身上闻过。
而且半夜有兴致来自闲逛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九千岁?”
她探向枕头下的手缓缓抽了出来。
“嗯。”
对方淡淡回应了一声,并没有掀开帐幔,而是坐在了床侧。
姜虞心头疑惑丛生:“您……有事?”
他把帐幔压在身下,姜虞也没办法打开。
“没有。”
姜虞:……这又是了什么新的臆症?
“姜虞,不管你做什么,我只有一个条件。”
姜虞心头一震:“九千岁请说。”
“离皇帝远点,无论日后出了什么事,你处在什么立场,你都不可出手救他。”
姜虞手微微攥紧,手心都出了汗。
“九千岁,姜虞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