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说,姜虞眼神之中浮现几分疑惑。
没有意见?
那他为何得知自己加入承恩侯府,会是这个反应?
谢霁尘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除了承恩侯,若你还有其他想嫁之人尽可告知我,我也会帮你。”
姜虞骤然抬眼,片刻后才笑了笑:“九千岁这话,有些让姜虞误会。”
误会?
谢霁尘不知道这句话让她误会什么,疑惑地看着她。
姜虞笑吟吟道:“九千岁……莫不是想娶我?”
谢霁尘笑了一声,轻声道:“姜虞,你是不是不怕死?”
他的语气平缓,却让人感到了一丝森寒。
姜虞自知逗过火了,垂头拱手道:“九千岁恕罪,是姜虞逾越了。”
她收敛神色,正经起来:“姜虞在此谢过九千岁的好意,只是承恩侯府的事,姜虞可以自己解决,不必劳烦九千岁。”
谢霁尘不置可否,两人都没再说话,一室寂静,只有炉子上的水咕噜咕噜的翻腾着。
屋外,卫沧指着苏昶道:“苏木头,你好狗胆,主子的孩子娘你也敢说娶?”
苏昶目露震惊:“什么孩子娘?难道姜大小姐是当初寺庙中与主子……的那一位?”
“就是她。”
说起这个,卫沧背都再次疼起来,他嘶了一声:“为此,我可是挨了好多鞭子。”
苏昶想起第一次见到姜虞时,她柔弱害怕的模样。
这样一个柔弱女子,竟然和寺庙中那个强行与主子……的悍妇是同一个人。
苏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低声喃喃:“怎么会是她呢?”
房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姜虞率先走了出来,见苏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看来已经知道了。
她不禁回头看了谢霁尘一眼,这是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