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依旧没有说完。
卫沧已经捂住他的嘴,将他往外边拖去。
一边拖一边还在嘀咕:“苏木头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卫沧武功高强,远非苏昶这样的文弱书生可比。
苏昶反抗不得,被硬生生地拽了出去。
谢霁尘走了进去,关上了房门,坐到了姜虞面前。
他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要嫁人?”
姜虞不知其意,打趣道:“九千岁可是要为我添妆?”
谢霁尘没有理会她的打趣:“顾家不是什么好人家,你可考虑仔细了?”
见谢霁尘语气严肃,姜虞神情也正经起来:“这是自然。”
谢霁尘眼底情绪晦暗不明,沉默良久,才道:“你若是想给孩子一个身份,苏昶倒是比承恩侯要强很多。”
姜虞一愣,下意识道:“九千岁,苏大人是您的下属,您怎么……”
忍心害他啊。
谢霁尘似乎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道:“你倒也不必妄自菲薄,苏昶为人耿直,很少对女子如此注意,你据实相告,他不会介意。”
姜虞彻底愣住,半晌才道:“苏大人是个好人,但是……”
也不能逮着老实人欺负。
她将后半句咽了回去,只道:“我与承恩侯府的婚约势在必行。”
谢霁尘深深看她一眼:“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便随你。”
虽然这么说,但眼底的不悦却更浓了一些。
姜虞心中一动,试探问道:“九千岁似乎对承恩侯有些意见。”
谢霁尘闻言一愣,微微蹙眉:“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