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地质问着,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这确实是林桐的性格表现,他一向如此情绪化,虽然只是个被边缘化的皇子但毕竟也是皇子。
但更令人难堪的是,他的裆部真的支起了一个小帐篷,虽然尺寸微不足道,却倔强地挺立在那里,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丝袜——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它仍然对我这个可怜的丈夫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娴静你看看,他的反应多诚实啊。”
怪物笑道,“明明那么生气,看到妻子的丝袜还是忍不住硬起来了。”
林桐的脸涨得通红,羞愧地想要遮掩自己尴尬的生理反应,但被锁链限制住了动作。
“怎么样?和你心爱的圣女老婆见面的感觉如何?”
复制体走到他面前,刻意用丝袜美腿在他眼前晃动,一把扯烂了他的衣裤“你看她这双美腿,每天都裹在这么性感的丝袜里,是不是做梦都想摸一把?可惜现在已经便宜别人了。”
林桐不由自主地盯着我和复制体来回看,目光聚焦在被淫液打湿的丝袜上,他那可怜的小兄弟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前端甚至渗出了几滴液体。
“你这个…你这个…”
他语无伦次地指责着,视线却始终离不开我们的腿部,“枉费我…我那么信任你!”
“怎么?舍不得吗?”
复制体抓着他头强迫他抬头,“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最爱的妻子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其实你也知道的吧?”
怪物继续打击着他的精神,“你那废物一样的玩意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看看她现在这幅欠肏的样子,哪里还看得出当初那个纯洁的新娘?”
这句话戳中了林桐的痛处,他的怒火更盛,但下体却愈精神,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每次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他总是对自己能力不足感到自卑。
“既然这么喜欢丝袜,不如好好欣赏一下。”
复制体撕开我的丝袜,让精液缓缓渗透进去,“看,你最爱的丝袜现在全都被别人的精液弄脏了。”
林桐的表情扭曲起来,既有愤怒又有隐隐的兴奋,我知道他一定在想象着这些画面——他最宝贝的妻子被玷污,连同他对丝袜的所有美好幻想一起被粉碎。
“你还记得上次给她买礼物时的样子吗?”
怪物问他,“你捧着那盒好不容易拜托精灵编织的丝袜,眼里全是期待和爱慕。结果现在呢?你最爱的丝袜只是让我们更好地玩弄她罢了。”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桐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但他的下体却前所未有地坚挺,这种反常的亢奋暴露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阴暗面——或许在潜意识里,他早就预料到自己无法满足妻子。
“要不要让她穿上最新买的那双,然后表演给你看?”
复制体恶意地提议,“让你亲眼看看她在正常男性面前是什么样子的?”
“有意思…”
怪物喃喃自语,随即施展某种邪恶的能力,我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的形象开始改变,他的面容渐渐扭曲,与复制体融为一体。
“不…这不可能…别!”
我失声尖叫。
“你知道吗?你丈夫的精神现在已经映射到在这个身体里了,至少要比刚刚从你记忆里提取的丈夫性格更真实。”
怪物得意地说,“无论这边做什么动作,城里的那个林桐也会同步行动。真是奇妙的把戏,不是吗?”
说着又挥手在我面前投射出一片林桐本身身处的街道场景。
果然,街道上的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有人注意到那个一年前刚从乡下被召回帝都的废物皇子做出了奇怪的行为——他突然跪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自言自语。
这个皇子前不久刚刚迎娶了教廷的剑圣女大人,帝都多少青年才俊还为这黯然神伤。
“你这个荡妇!”
复制体用林桐的声音咒骂着,同时做出和街上那个真实身体完全相同的情绪反应,“我怎么会娶了你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他说这话时,双目赤红气喘如牛,眼角泛着泪花,手里却还不自觉地摩挲着我的丝袜,这种矛盾的表现让我心里忍不住一阵鄙夷。
同时帝都繁华街道上的那个林桐也是同样状态——一面痛斥着我的淫行,一面又对我的丝袜无法抗拒。
“你看看你在干什么!”
我的复制体拽住我的头,强迫我看着街上人们的反应,“所有人都在看着一个废物皇子像疯子一样表演!这都是因为你!”
路人们纷纷驻足围观,有人拿出记忆水晶录像,有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那个跪在地上的林桐已经顾不上形象,他的裤子前面明显地隆起一块。
“真是下流啊。”
怪物笑道,“你的丈夫居然对着妻子被凌辱的画面起了反应,要不要让他把裤子脱下来给大家看看?”
我愣愣的呆看着画面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但林桐的复制体已经开始解皮带,街上的林桐也随之做出相同动作,很快,他那可怜的小东西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丈夫。”
复制体一边撸动着那里,一边流泪控诉,“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个只会对着妻子丝袜情的变态!”
路人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林桐的小跟班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其他人拉住,场面一时变得极其混乱。
“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礼吗?”
复制体继续刺激我,“那天你穿着白色的婚纱,白色丝袜衬托出完美的曲线,我当时就在想,你一定深爱着我才故意选这套来诱惑我…”
这确实是林桐的真实想法——他当时确实被我特意搭配的装扮撩拨得神魂颠倒,以至于在婚礼现场就…
“现在我就让你重温一下当时的场景。”
复制体命令我站起来,摆出新娘的姿态,“告诉大家,你当时为什么要穿那条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