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的持续挑逗刺激下我的理智几乎彻底崩溃,那些深藏在心底最龌龊的想法全部倾泻而出“我是…我是最下贱的肉便器…无时无刻都期待被人玩弄…就算怀着孕也要被干…请尽情地使用娴静这具淫乱的身体…请狠狠的肏娴静的丝袜骚屄…”
“很好,但是还不够…”
触手依然只是浅浅戳刺着我的穴口,就是不肯深入,“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还在期待有人会尊重你、怜惜你。忘掉这些天真想法吧,你就是一个用来泄欲的道具而已!”
它的话让我产生一种奇异的认同感。是啊,为什么要奢望那些虚伪的尊严和矜持?接受自己下贱的本质,做一个合格的性玩具岂不是更轻松?
“说出你的身份!”
怪物命令道。
“我…娴静是专门用来满足优秀雄性的母狗…是最适合被注入精液的容器…”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请…请让我履行身为雌性的职责…”
“继续说!把你所有的下流想法都说出来!”
它像个恶魔一样循循善诱。
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倾诉着内心最深处的幻想,那些连在最黑暗的夜里都不敢承认的龌龊念头,此刻全都变成淫秽的话语脱口而出…然而怪物仍然保持着耐心的戏弄,它似乎要彻底摧毁我最后一道心防,让我心甘情愿地堕入深渊。
“所以这位高贵的剑圣女居然是个有夫之妇?真是太意外了。”
怪物出讥讽的笑声,“令夫君知道他贞洁的妻子在外面是这般淫荡吗?”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丈夫的事一直是我的禁忌话题,我们之间的性生活早已名存实亡,而我却始终维持着端庄贤淑的外表。
“让我猜猜…以你的体质,恐怕令夫根本无法满足你吧?”
怪物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告诉我你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他只是个普通的皇子…不要说了…”
我试图阻止它继续说下去。
“哦?难道我说中了吗?”
怪物变本加厉地羞辱着,“所以堂堂剑圣女才会在外寻欢,因为你那可怜的丈夫连让你爽一下都做不到?”
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是的,丈夫的确患有勃起障碍,每次都是草草了事。
但他有个特殊的癖好——丝袜,他会痴迷地抚摸我穿着丝袜的双腿,然后在磨蹭不久就匆匆射出来。
“有趣,真有趣。”
怪物现了更大的乐趣,“所以你天天穿着丝袜招摇过市,就是为了满足你那无能丈夫的变态爱好?结果反倒把自己送进了狼窝?”
我的脸烧得通红。
确实,在嫁给丈夫后,我开始习惯性地穿着各式丝袜,没想到反而成了哥布林和眼前这只怪物最好的玩具。
“他一定想不到,自己视为珍宝的丝袜美妻,此刻正跪在地上求着怪物肏她吧?”
复制体也加入进来,“要不要告诉他真相?让他看看自己的妻子究竟有多淫荡?”
“不!求你…”
我慌乱地摇头。
“其实你心里很想说出去吧?”
怪物邪笑着,“让你丈夫亲眼目睹你被其他男人玩弄的样子,看他眼睛会不会瞪出来?”
我的心跳陡然加,这个想法既可怕又令人兴奋,如果让林桐知道,他引以为傲的皇子妃其实是个多么下贱的婊子…
“而且你一定会很喜欢看他那不可思议的表情吧?”
怪物继续诱导着,“想象一下,当你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丝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别人的精液…”
“唔…不要说了…”
我试图捂住耳朵,但身体却变得更加兴奋。
“他会气死的吧,亲眼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其实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复制体补充道,“不过想想也是,谁让你非要嫁给他这种废物呢?与其被他那可怜的小玩意儿折磨,还不如早点来找我们享受。”
怪物的话句句诛心,却又戳中了我心里最阴暗的角落,是啊,与其被那个成天游手好闲的纨绔子浪费时间,不如放开一切享受真正的快乐。
“说不定他还保存着你穿过的所有丝袜呢。”
怪物笑得更得意了,“他晚上会偷偷拿着你的原味丝袜自慰,一边闻着你的味道一边可怜兮兮地射出来…”
这个猜测让我浑身战栗,事实上,我早就现林桐真的会这么做,每次我都装作不知道,继续配合着他这个小小的癖好。
“既然他这么喜欢你的丝袜,不如让他亲眼看看,这些精致的织物是怎么被我们的精液染脏的?”
怪物在我心神荡漾的时候突然入侵我的思维,很快,一个穿着华服但身形佝偻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我的丈夫林桐,此时他脖子上套着狗链。
“林桐?你怎么…”
我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怪物不仅复制了他的外形,连他特有的猥琐气质都完美重现出来。
“贱人!骚货!”
丈夫的形象咆哮着,唾沫横飞,“我对你那么好,给你买那么多昂贵的丝袜,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穿着我给你买的丝袜在外面勾引这些恶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