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死死盯着她头顶的面板。
在她说这些话时,面板上跳出了一条新的备注【梦境记忆碎片模糊的愉悦感,被包裹的安全感,湿热柔软的触觉残留。潜意识正尝试将梦境感受与现实体验进行联结。】
湿热柔软的触觉残留……
江屿感觉喉咙干。那分明是他用嘴……
“而且,”
江栀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梦里……好像有哥哥。”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江屿心上。
他猛地抬头,对上江栀的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脸颊绯红,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少女谈及隐秘心事时的羞涩和不安,但眼底深处,又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朦胧的期待。
“梦到我?”
江屿的声音有些哑,“梦到我……在干什么?”
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这太危险了。
江栀的脸更红了,她移开视线,盯着桌面“记不清了……就是感觉……哥哥在。在让我……舒服。”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书桌上闹钟的滴答声,和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江屿看着妹妹羞红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无意识咬住下唇的小动作。
他知道,那些“梦”
根本不是梦,是他每晚对她做的真实事情。
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些触碰,那些快感,那些被送上顶峰时的极致愉悦,然后在睡眠的混沌中,将这些真实的感官体验编织成了“梦境”
。
而梦境的主角,是他。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得浑身冷。
“可能是你白天太依赖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江屿勉强找了个借口,声音干涩,“别想太多。”
“嗯……”
江栀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完全被说服。
她抬起头,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朦胧的依赖和困惑交织在一起,“可是哥哥……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好像真的有人……在碰我。特别是……那里。”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的腿间,随即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整张脸涨得通红。
江屿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强作镇定“青春期做这种梦……很正常。你别有心理负担。”
“真的……正常吗?”
江栀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可是……梦里是哥哥啊……”
这句话里蕴含的禁忌意味,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江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该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不正常,我们是兄妹”
,该立刻划清界限,该警告她不要有这种想法。
但他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
因为他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让她依赖你,让她在梦里想着你,让她将快感和你的形象绑定……
“江屿!小栀!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栀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站起来,习题集都掉在了地上。“我、我去帮妈妈端菜!”
她慌慌张张地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江屿坐在原地,看着地上摊开的习题集,看着江栀仓皇离开的背影。
他缓缓弯腰,捡起习题集。纸张上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和淡淡的香气。
他翻开她刚才问的那一页,在题目旁边,现了一行用铅笔写的、极其潦草模糊的小字,像是无意识间写下的
【梦……哥哥的嘴唇……好热……】
铅笔字很浅,几乎要被擦掉,但江屿还是认了出来。
他盯着那行字,手指捏着书页的边缘,用力到指节白。
嘴唇。
她在梦里,记得的是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