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滑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江屿的“夜间治疗”
进入了稳定期。
自从那晚突破性的口交尝试后,面板数值再也没出现过卡顿。
每晚,他像执行精密手术一样,准时出现在江栀床边,用越来越熟练的口舌技巧,配合着手部对其他敏感带的抚触,总能在一小时内将她的性欲值从六七十降到十左右,偶尔甚至能降到个位数。
江栀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干预。
她入睡更快,睡得更沉,对江屿的刺激反应也越来越……契合。
有时江屿甚至觉得,她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调整姿势,将最敏感的部位更便利地送到他唇边或手边。
她的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每次释放后陷入的深度睡眠也越安宁满足。
白天的江栀,像是被彻底施了魔法。
她不再是那个完美却紧绷的学生会长,而是一个真正散着青春光彩的十六岁少女。
皮肤白里透红,眼眸清亮有神,笑容真切而频繁,走路时马尾轻快地晃动,整个人轻盈得像要飘起来。
她在学校里人气飙升,不仅是成绩和能力的认可,更因为那种由内而外散的、吸引人的活力和亲和力。
连以前觉得她“有点高冷不好接近”
的同学,现在也愿意主动和她说话开玩笑。
在家里,她对江屿的态度更是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哥哥,这道题怎么做?”
江栀拿着物理习题集,自然地坐到江屿书桌旁边,肩膀几乎挨着他的手臂。
江屿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水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
他低头看题,眼角余光瞥见她头顶的面板——【对哥哥好感度+38(当前累积+6o)】。
这个数字每天都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
“这里,受力分析错了。”
江屿用笔尖点着题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江栀的手背,她没有躲开,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
江栀恍然大悟,侧过头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哥哥,你讲得比老师清楚。”
她的笑容太真切,太依赖,让江屿心脏一阵酸胀的刺痛。
他知道这笑容、这依赖是怎么来的。
是他用每个夜晚越界的触碰,用嘴唇和手指,一点一点“喂养”
出来的。
“对了哥哥,”
江栀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撑着下巴,歪头看他,“你最近……晚上睡得好吗?”
江屿的心跳漏了一拍“还、还好。怎么了?”
“我最近睡得特别好。”
江栀的眼神有些飘忽,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几乎一沾枕头就着,一夜无梦到天亮。早上起来感觉……特别舒服,浑身都轻飘飘的。”
她说“特别舒服”
时,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般的慵懒。
江屿几乎能想象她每天早上从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深度睡眠中醒来,身体放松,精神饱满的模样。
“那很好啊。”
江屿干巴巴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笔杆。
“但是……”
江栀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困惑,“偶尔……不是每天,大概两三天一次吧……我会做很奇怪的梦。”
江屿的呼吸屏住了。
“梦?”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紧。
“嗯。”
江栀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习题集的页角,“记不清具体内容……就是感觉很……温暖。很安全。好像……有人在照顾我,让我很舒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