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知道,她快到顶点了。
他加强了舌尖的动作,时而快拨弄,时而用力吮吸,同时用手轻轻分开她湿滑的阴唇,让那颗小肉粒更完整地暴露出来。
“哥哥……哥哥……不要了……啊……要死了……!”
江栀在睡梦中哭喊出来,声音沙哑而崩溃,带着极致的快感和哀求。
就在她喊出“要死了”
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了剧烈到近乎恐怖的痉挛。
腿间的肌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浇在江屿的嘴唇和下巴上。
她的喉咙里出一种近乎窒息的、拉长的哀鸣,随后全身脱力,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而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破碎的抽泣。
【性欲值1o1oo】
【当前状态深度睡眠(经历强烈口交高潮,彻底释放)】
【备注次口交刺激效果远预期。一次性释放累积压力的92%。身体进入极度松弛与满足状态。预计十二小时内数值将维持极低位。】
1o。
江屿抬起头,喘着粗气,嘴唇和下巴一片湿滑,沾满了江栀的体液。
他看着妹妹瘫软在床上,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还在轻微地抽搐,眼泪混着汗水沾湿了鬓角,但表情却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极度满足的安宁。
他做到了。
用嘴,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将数值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位——1o。
一种混杂着巨大罪恶感、强烈成就感、以及某种黑暗征服欲的情绪,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
他看着江栀高潮后完全无力防备的模样,看着她腿间那片被他舔舐得一片狼藉、依旧微微张合、渗出晶莹液体的隐秘之地,下身的胀痛达到了顶点。
他几乎要忍不住,想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
他颤抖着,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和下巴,然后拉过被子,轻轻盖在江栀身上。她毫无反应,已经陷入了极度满足后的深度昏迷式睡眠。
江屿退后两步,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扶住墙,大口喘息着,看着床上安睡的妹妹,又低头看看自己裤裆处那一片明显的湿痕——不知道是刚才动作时不小心蹭到的她的体液,还是他自己……
他踉跄着逃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手指上也是。鼻腔里都是那股甜腥的气息。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像是被魔鬼驱使着,将手指伸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独特的气味瞬间充盈了他的感官。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自己事后想起都感到无比羞耻和罪恶的动作——他将那两根沾满妹妹体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用力吮吸。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颤抖着拉开裤链,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得疼的性器。
几分钟后,在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江屿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想着妹妹高潮时的脸和身体,射了出来。
精液沾满了手和小腹。
他瘫软在地,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结束了。
又好像,才刚刚开始。
他知道,从今晚起,一切都不同了。
口交的禁忌已经被打破。数值降到了1o。
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
面板会不会建议更深入的“治疗”
?他会不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而江栀,她会在梦里,继续梦见“哥哥”
吗?
江屿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在这片由欲望、罪恶和扭曲关爱交织成的泥沼里,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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