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值971oo】
【当前状态憋到极限了(装平静)】
【备注身体更累了。注意力能集中的时间更短了。】
我低头吃着煎蛋,味同嚼蜡。我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见的画面和那个疯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不停撞。
连着几天的观察,像场慢刀子割肉的凌迟。
我看着她白天强打精神,晚上一个人挣扎。
看着她头顶的数值在96到99之间绝望地晃悠,从来没真正降下去。
看着【憋到极限了】的状态后面,开始出现【精神有点焦虑】【内分泌有点乱】的附加说明。
她完美的面具正在出现肉眼难见的裂缝。只有我能看见。
而那个“也许我可以”
的念头,从最初的吓一跳,慢慢变成了某种日夜啃我的执念。
它不再只是个模糊的想法。
它开始长出细节。
比如,要是我来“处理”
,该从哪儿开始?面板提示的敏感带——耳朵后面、胸、大腿内侧……我该碰哪儿?用多大劲儿?
比如,我真要做了,妹妹会啥反应?她会醒吗?会讨厌吗?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这些想象在深夜变得格外清楚、滚烫。
第七天晚上,当我又听见隔壁传来那熟悉又绝望的、憋着的喘息和床垫动静时,我没再光站在门边听。
我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的声音渐渐没了,再次以一声累透了的叹息和细微的抽泣结束。
【性欲值951oo】
【当前状态自己弄(彻底失败)。绝望感堆起来了。】
我慢慢坐起来。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流。我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我剧烈的心跳声在安静里轰隆隆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然后,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这回,我的脚步没犹豫。
我走到自己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我知道,只要推开这门,走向隔壁,有些事儿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我脑子里来回响的,是妹妹那声憋到不能再憋的抽泣,是面板上永远高挂的红色数字,是那句冷冰冰的“建议赶紧处理”
。
还有我自己心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我拧动了门把手。
门轴出轻轻的吱呀声,在死静的夜里清楚得很。
走廊一片黑。隔壁房间的门关得紧紧的,门缝底下没光。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我穿着薄睡衣的小腿。
我看着妹妹的门。
那扇门后面,是我完美无缺的妹妹,也是那个被可怕欲望日夜折磨、一个人挣扎、没法解脱的姑娘。
以及,一个正等着被“处理”
的、高达95的数值。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可没浇灭胸口那股烫劲儿。
我抬起脚,往那扇门走。
脚步很轻。
可在死静的夜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自己晃晃悠悠的理智边儿上,出无声的、吓人的轰鸣。
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出极其细微的呻吟。
我屏住呼吸,每一步都悬在半空,用最慢的度落下,想把声响压到最低。
爸妈卧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里面传来我爸均匀的呼噜声——这给了我一丝拧巴的勇气。
越靠近江栀的房门,空气好像越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