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出几乎听不见的“咔”
一声轻响。
我推开一条头丝那么细的缝。
黑乎乎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昏黄微光渗进来,勉强勾出床上鼓起来的轮廓。
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
被子滑到腰那儿,露出她只穿着薄薄浅色吊带睡裙的上身。
睡衣下摆卷到了大腿根。
她的手——那只白天总是握着笔、翻文件、优雅地整理头梢的手——这会儿正探在睡裙下面,小腹跟大腿交界的地方,急急地动着。
手指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起起伏伏,揉来按去。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昏暗中突出来,形状很清楚。
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可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哽咽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那不是舒服的声音,更像快淹死的人最后那点挣扎。
【性欲值991oo】
【当前状态自己弄(没啥用,光难受)】
【备注敏感带阴蒂(一直刺激)、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释放进度估计不到15%。到不了高潮。痛苦指数上升。】
面板在黑乎乎里幽幽地亮着,冷冰冰地陈述事实。
我的心脏快把肋骨撞碎了。
我看见了妹妹从来没给人看过的一面,看见了那完美身子里滚烫的、痛苦的火。
我看见她的手指徒劳地加快度,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碎得不成样子,可就是到不了那个能让她解脱的点。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筋似的颤抖后,所有动作一下子停了。
江栀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床上,胳膊无力地耷拉下来。
安静重新裹住房间,只剩她拉风箱似的、剧烈可还是憋着的喘息声。
过了好久,喘息才慢慢平下来,变成一种累透了的、空荡荡的安静。
她慢慢蜷起来,把脸埋进枕头深处。一声特别特别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在安静里闪了一下,就没了。
【性欲值961oo】
【当前状态累透了、难受、空落落的】
【备注自己试了,失败。累积的难受劲儿+3。估计三小时内数值会回到98以上。】
江栀保持着蜷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力气动弹了。
我轻轻、轻轻地合上了门缝。
我背靠着冰凉的墙,滑坐在地板上。黑暗里,我抬起自己抖的手,在眼前模糊地晃了晃。
刚才那幕在我脑子里来回放她抖的背,憋着的呜咽,徒劳的动作,还有最后那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以及面板上残酷的宣告自己试了,失败。
她天天在经历这个。每晚都在重复这种没用的、没法真正缓解痛苦的挣扎。而那个可怕的数值,像长在骨头里的坏东西,永远挂在她头顶。
我把脸埋进膝盖。
一种从来没这么强烈的冲动,混着拧巴的保护欲和某种正往外冒的黑暗念头,在我胸口里疯长。
我想起面板的备注“建议赶紧处理。”
处理。
谁来处理?
怎么处理?
我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从门缝透进来的、特别弱的光线下,轮廓模模糊糊的。
一个清楚得吓人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脑子,盘着不走了。
也许……我可以?
这念头让我浑身哆嗦,可又有种怪怪的、烫人的兴奋感,顺着血管漫开。
第二天吃早饭,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白了点儿。她安安静静喝牛奶,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明显了。
“小栀,没睡好?”
我妈担心地问。
“嗯,做了个噩梦。”
江栀轻声回答,对她露出个有点累但依旧完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