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沈祈眠小声问他。
时屿皱眉:“难受……”
沈祈眠顿时慌乱,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时屿提出的要求也很荒唐:“咬我,快咬我。”
沈祈眠心中瞬间想,这怎么可能?
“不行。”
时屿扯过沈祈眠微冷的手按在自己刚被扎过两针的腺体上,重复:“为什么不行,快点,咬我的腺体……”
他在往沈祈眠那边蹭,身体愈热了。
沈祈眠两相为难。
a1pha在易感期时很容易产生躁郁心理,严重的时候会缺失思考能力,他现在虽然是醒着的,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尤其他晚上还喝过酒,更是雪上加霜。
明明他前段时间易感期刚过去,可能是因为在灾区时太辛苦,睡觉的时间屈指可数,给身体带来不小的压力,这才导致易感期不期而至。
如果不咬,时屿可能不会罢休。
如果咬了,明天早上他醒来必定要生气。
也可能不是明天,易感期总要熬几天,或许两三天后,他才能想起来今晚具体生过什么。
沈祈眠扶着时屿,让他能坐起来一点,“可你不是omega,我也不能在你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
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时屿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沈祈眠无法拒绝时屿的请求。
尤其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时屿,磨人的、脆弱的,一心想从他身上渴求什么东西。
“沈祈眠……”
时屿在迷茫地叫他的名字。
沈祈眠呼吸微滞,抱住时屿,微微低头,动作像交颈,薄唇在他腺体上蹭了很久,终于在催促中下决心轻轻咬下去,时屿瞬间轻喘了声:“用力。”
a1pha的腺体比omega还要脆弱,因为它的构造从来不是为了被标记,沈祈眠始终不舍得虐待它,只好在旁边的位置重重咬一口。
时屿瞬间软倒在他怀里:“好疼……”
“对不起。”
沈祈眠说。
就快咬出血了。
沈祈眠感到歉疚,将时屿按在自己胸口。
好在时屿最后再次睡着了,至少不用难受一整晚。
沈祈眠扶着他躺下,轻手轻脚地帮他消毒。
次日八点。
时屿睁开眼睛,最先感知到的是腺体上的疼痛。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