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让他愈自惭形秽。
“我也很好奇,时医生似乎和他很熟悉?”
赵医生没急着回答,还又抛出一个问题。
时屿心口莫名憋闷:“没有的事。”
“是吗。”
赵医生笑笑:“其实他找我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来问我另一位医生的联系方式,可能是他母亲的意思,我和他母亲比较熟。”
“你也知道的,医生不是每天都坐诊,我本来想带他去住院部找那位医生,但她偏偏那天请假了。”
时屿听得云里雾里,大概明白一个核心内容。
沈祈眠是来看大夫的,赵医生只是中间人。
“看来时医生对他很感兴趣?”
赵医生还在试探。
时屿回神。
他仍旧是那番说辞:“没有的事。”
话音还微落下,时屿眼皮微动,转瞬间就变卦了:“可以问问他找的是什么医生吗,哪个科室的?”
赵医生摇头:“这个就属于他的隐私了,我不能说。”
时屿顿觉无趣,道完谢,离开办公室。
这么短的一段路,齐免好多次想问些什么,反反复复无数次,好不容易想好怎么说,时屿却已推开病房的门。
陈秋秋已经醒来,正在吃水果。
看到时屿的那一刻,顿时瞪大眼睛,厉声呵斥:“你给我过来!”
时屿懒散地走过去,不想坐下说话,去了那边仍旧靠着窗台边缘,整个人散出“大不了你就弄死我”
的气场,能把人活活气死。
陈秋秋恨不得拿笤帚揍他,“那天给我气懵了,我都没来得及问你,那个omega是谁,他没进门来,我没看到本人,但是这个楼层都传开了你知不知道!”
时屿嗤笑:“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你倒是心大,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传的?他们说你劈腿,在被求婚的当天,被一个omega勾搭跑了,头也不回地钻进楼梯房,你知道说得多难听吗!”
“他们还有人说,那个omega长得还有点像齐免,你听听,你自己听听,这像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