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民党少校站在吉普车旁,正拔出手枪想要指挥,被陈启明一枪击中肩膀,倒地不起。
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惊慌失措地跳下车,向河边跑去。
“抓住他!”
林锋吼道。
小李和孙有才冲过去。两个国民党士兵试图阻拦,被他们用枪托砸倒。中年人被扑倒在地,公文包摔出老远。
“我是文职人员!我投降!我投降!”
中年人惊恐地大喊。
林锋冲过去,捡起公文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件,有地图、密码本、人员名单,还有几封盖着“绝密”
印章的信件。
“带走!”
林锋把公文包扔给小李,然后环视战场。
渡口已经彻底乱了。大多数溃兵逃向田野,少数还在抵抗的也被迅清除。那几辆吉普车都在燃烧,船只要么被炸毁要么漂走了。
任务完成。
但就在这时,东面传来了密集的枪声——不是追击部队的炮火,而是近在咫尺的交火。
“是沈医生他们!”
陈启明脸色一变。
林锋转头望去。大约一里外,他们刚才下水的地方,芦苇丛中正在生激战。隐约可以看到人影晃动,枪口火焰闪烁。
“有溃兵逃到那边去了!”
大刘喊道。
“回去!”
林锋毫不犹豫,“快!”
七个人拖着俘虏,向芦苇丛狂奔。
子弹从身边呼啸而过。有溃兵在胡乱射击,也有沈寒梅和老赵在还击。
林锋冲进芦苇丛,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猛地一沉:老赵躺在地上,胸口被子弹击中,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沈寒梅跪在他身边,用撕下的布条试图止血,但血根本止不住。
而周围,至少有二十多个溃兵,正在向这里围拢。他们被刚才的爆炸惊散,逃到这里,现了沈寒梅和老赵。
“林……林锋……”
老赵看到他们,艰难地开口,“文件……拿到了吗?”
“拿到了。”
林锋冲过去,跪在他身边。
“好……好……”
老赵笑了,嘴角溢出血沫,“那我……没白……”
他的话没说完,眼睛闭上了。
沈寒梅的眼泪掉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而是抓起老赵身边的步枪,继续射击。
“围成圈!防御!”
林锋嘶吼。
七个人加上沈寒梅,八个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中间是那个俘虏和公文包。
溃兵们围了上来。他们人数占优,但军心已散,进攻并不坚决。双方在芦苇丛中对射,子弹打得芦苇杆纷纷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