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存心给她找罪受嘛,是不是看她这几天过得实在太舒服了?
“那你就只能忍忍,周末再说了。”
钟云镜瞧她瘪起嘴,看起来傻得可爱。
冰凉的指环套进手指,南栀嘟囔了句‘什么’,就立即反应了过来。
她把手抽回来,惊喜地看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感动之余还不忘先嫌弃一把,“哪有这么给戒指的?偷偷摸摸的,不像话。”
“那行,我再给一次。”
钟云镜说着就要把那戒指再取下来,南栀迅速手背后,不让女人得逞。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南栀说完才慢慢欣赏起戒指来,还要去看钟云镜手上的,“你什么时候戴上的?我帮你戴嘛。”
钟云镜倒是没拒绝,让她把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再次戴进去。
小时候练习了那么多次的易拉环,在此刻终于变成诉说着爱意的戒指。
“你想得倒是周到嘛。”
南栀脸上的雀跃越来越盛,戴好了之后,她将自己的手跟钟云镜的放在一起,“是不是很配?”
钟云镜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南栀满意地看了又看,捧起女人的手吻了吻,“云镜姐,我小时候,你真的没嫌弃过我吗?”
她现在虽然毛病改了不少,但想想过去那个倔强的自己,她自己好像都有些受不了。
有时候钟云镜越哄她,她偏偏还越来劲,真不知道当初的钟云镜是怎么忍受得住自己的。
小时候的她,活生生一个顽皮鬼嘛,怪不得钟云镜给她起了那么多绰号。
现在想想,还挺符合她的性格的。
“怎么没有?”
钟云镜逗她,“多了去了。”
“什么?你敢嫌弃我?”
南栀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
她自己说可以,但钟云镜就不能真的嫌弃。
南栀佯装生气,再次扑腾一下坐在女人的腿上,她双手捏住女人的唇,“你这张嘴裏什么时候能说几句我爱听的话?”
钟云镜扒开她的手,“你想听什么?”
“当然要夸夸我了。”
南栀兴奋时,说话必须要有肢体动作,“比如我脑子聪明又优秀能干,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以后一定能发财!”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着,在钟云镜腿上摩擦,掀起细微的痒意。
钟云镜思索了下,“柔软度不错,还主动,会哄人高兴,可怜巴巴求人的时候,我最爱听。”
这话分开听都挺好的,合在一起就令人遐想非非了。
南栀拍打了她一下,愤愤道,“你脑子裏不能老是装这些东西的!”
“什么东西?”
钟云镜反问她,“说具体点,听不太懂。”
南栀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下,以表暗示,“类似于这种,知道了吗?”
“还是不太懂。”
钟云镜的手落在她臀部,意有所指地轻拍,“还有更详细一点的解释吗?”
“我——”
南栀的嘴裏刚吐出一个字,她的身体就猝不及防被她往身边压,肌肤紧贴,距离又一次近在咫尺。
“我看你知道得很清楚!”
南栀咬牙切齿,唇齿却被女人捕捉住。
后来的话来不及说出口就被女人的唇逼了回去。
钟云镜贴近她的唇,“还记得前几天晚上,你想知道的那些更过分的事情吗?”
“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眼下这种话绝对不是刻意讲解,南栀知道话裏的深意,更察觉到危险。
她挣扎了几下,想要从女人腿上下来,要是再不逃,可真就没机会了。
刚洗过的车子,玻璃干净透亮,只要有人路过看上几眼,就能知道车子裏正在发生什么。
钟云镜搂住她的腰,禁锢住她,准确地捏住那软豆腐,又吻住南栀的唇。
南栀的低哼发不出来,痒意却愈发浓郁。
那戒指没取,凉意摩挲着,跟丛林互相纠缠,动作时甚至会偶尔扯住几丝,弄得南栀吃痛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