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忆在沙发上坐下,“你应该当时就立即告诉我的……”
“我不敢,班上的同学骂我没有父母,总是捉弄我,成绩退步了他们说因为我没有父母教育我,我跟他们打起来,他们就说我果然没家教。”
南栀还是说得很委婉,她没有说很多令人难过的事实,只是挑了最轻的言语上的伤害。
南忆心疼极了,但喉咙发涩,道歉和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不敢跟您说,我只敢跟云镜姐说,她总是会安慰我,还给我吃糖,给我讲睡前故事……”
南栀说,“我真的很怕她嫌弃我,但她每次安慰我之后过几天还会主动来找我,确保我没有继续伤心难过……”
如果真的讨厌她的话,恨不得主动离她远远的。
这也就是南栀对钟云镜越来越信任和依赖的原因。
南忆认真听着,始终沉重,“我怕她骗你。”
“我身上有什么她好骗的吗?”
南栀问得很现实。
按照钟云镜的容貌和家境,多的是人愿意主动撞上去,若是心上那人不愿意,钟云镜也有的是心机和手段将那人骗过来。
可南栀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钟云镜骗过来的。
她们之间,更像是她把钟云镜骗过来,又以身体为诱饵,一步步跟她纠缠,又死皮赖脸要她负责,最后越陷越深,拿她的感情史威胁,要她给自己保障。
她真是两人之间更不做人的那一个。
好在,她赌赢了,也没信错人。
“我还是不能同意。”
听了南忆的话,南栀猛然抬头,脸上伤心之色愈发浓郁,她早该想到的。
“但,可以慢慢来。”
南忆终于心软,“若是她要伤害你,我不会容忍她们钟家好过的。”
南栀愣了下,破涕为笑,她拥住南忆,“妈,我就知道,你对我永远是最好的。”
“好了,别哭了,都这么大人了。”
南忆站起来,拿了钥匙就往外走。
“妈,你要去花店吗?”
南栀赶忙跟住,“我也去帮忙吧。”
南忆摇摇头,“我去花店拿束花去趟墓园,你好不容易放假,好好玩儿就行。”
墓园她好久没去了,总觉得自己要跟已逝的人,以及过去彻底断舍离。
但她还是没能做到,以后南栀会有她自己的生活,她老了精神世界也是独自一人。
将精神寄托放在去世的人身上又如何呢?
她还能捧着一束花,常去看看她,跟她聊聊日常,回忆一下过去,这样对她来说,就已经是格外美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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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完结。
第53章正文完
中秋佳节四天假,南栀在钟云镜家裏睡了四天。
南忆虽然不太满意,但还是任由她去了。
她跟着钟云镜玩儿,钟云镜去哪儿,她就去哪儿,第一次发现原来A市有这么她不知道的好玩的地方。
双脚走得发酸了,南栀不想去开房间休息,钟云镜就把车子裏的座椅放下来,让南栀躺下去帮她按摩。
傍晚两个人在家裏睡了一下午,晚上在餐厅吃过了饭,享受着难得的最后一天假期夜晚。
南栀的一双腿搭在女人身上,车子没有启动的时候,她觉得这样坐着最舒服,不过就是会受到钟云镜的‘毒打’罢了。
这个女人会拍拍自己的脚心,再揉按自己的腿肚,还不安分地往她丛林中去探。
她要是不听话地挣扎,那钟云镜就会恶狠狠地用力打几下她的屁股。
不过这次钟云镜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
南栀懒洋洋的,身子软得不行,觉得躺着舒服不想起来,便又往椅背上靠,但胳膊被钟云镜拖拽起来。
不能舒舒服服地躺着,她只好坐起来,满脸幽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为什么四天假期过得这么快……”
南栀嘴裏哼唧着,一点儿也不想跟钟云镜分开。
“要不你去办个走读证,这样的话我天天去接你。”
钟云镜把玩着她的手,瞧着她的指甲,长得修长又漂亮。
“那个还得家长签字,我妈非得问我为什么办不可,要是让她知道了,又坚决地让我们分开怎么办?”
南栀觉得这个办法一点也不现实,还会遭到南忆的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