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燕无意中对上那视线,心底忍不住泛起一阵恶寒。
这「扶苏」果然是暴君的种,白皮黑陷。
……
同时,扶苏已经带兵偷摸从侧面打进了围城内。
早在一箭射过来的时候,稚鱼就跟扶苏做好计划。
既然稚鱼能吸引敌人火力,那么扶苏可以搞偷袭,不用硬刚,避免没必要的伤亡。
张县令恍惚中听到了刀剑声,肥肉一抖,大喊:“外面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小厮连滚带爬进来,声音慌张:“大人不好了,那个叫扶苏的打进来了!!”
“打进来了这不可能!!”
张县令立刻看向呆在身边的张良,却不见身影,心脏瞬间猛的一缩。
“先生呢?先生去哪里了?!”
“大人,先生刚才说是去出恭了。”
“这时候出什么恭,快派人叫先生过来!连恭桶一起搬来。”
“是!”
小厮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归,整个人脸色煞白。
“大……大大人,先生不见了,他房间里的东西也不见了……”
张县令又气又怒,额头上青筋暴起,忍不住破口大骂,关键时刻竟临阵脱逃!
可此时外面喊杀声越来越近,容不得他再去计较张良的事。
他慌乱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措。
“快,快召集所有守卫,给我守住!”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围城内的士兵早已人心惶惶,看到扶苏的军队如猛虎般杀来,哪里还有抵抗的勇气。
这本来就是一个土匪窝,被张县令霸占了。
诏安后他们也不是正规士兵,大多数都是土匪出身,有些匪气在身,却也怕死。
扶苏手持长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
他的身后,是训练有素的秦兵,喊杀声震耳欲聋。
张县令背着一大包金银珠宝,本想趁乱逃跑,刚开门差点被一把刀削去脑袋。
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绝望。
突然瞄到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厮,猛的一用力用小厮挡住了致命一击。
刀刀剑剑实在可怕,慌乱间,张县令只能退回某房间,躲到了桌子底下。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