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挑了挑眉。
【原来刺头是这个金大人啊~,还是个儒学学渣!打着儒学派系的口号其实根本没学明白。】
【不对,应该再加一个儒学学渣反动派才对。】
稚鱼转向金大人,开口道:“金大人,听说你第一个对陛下不满?”
士兵的刀一转弯,直接对准金大人。
干!
金大人暗恨稚鱼无耻:“臣不敢,也不可能!”
稚鱼当着金大人的面,背着手,慢悠悠踱了两步:
“那我怎么从金大人的语气,听出了可能或者随时可能对陛下不满?”
“你……你你你少胡说八道!”
金大人怒火中烧。
这人怎么可以将自己的意思曲解成这样?他就算有,也不能指出来啊。
暗处的嬴政扫了一眼过来闹事的都有谁,见又是儒学派系的大臣,心底的厌恶不言而喻。
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学儒学?
怎么独得真传的只有稚鱼一人,这群大臣果然就像稚鱼嘴里的学渣反动派!
稚鱼浅浅开口:
“诸位大臣,你们这个年纪虽然正是闯荡的年纪,虽然你们自己自甘堕落,但我不一样,我一个红心向大秦?”
儒学大臣:“……”
编,继续编!
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稚鱼深情款款的望着大臣,又45°仰天°(°ˉ??ˉ?°)°?:
“可惜了我不是万能的,不能时刻拉你们走康庄大道!”
“我也不是那个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为了照顾你们的隐私,假病假的都给我一个个排好队,一个来跟我讲如何?”
说完,她拂袖进露天总工程办公室!
她还委屈上了?
被稚鱼这么一搞,大臣气得心抽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心动的感觉呢。
等了一会没人进来。
扶苏忍不住问道:“稚鱼兄,他们请假你真的会批?”
“不批!”
稚鱼轻描淡写回了一句。
扶苏:“不批?你还让他们请?君子理应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稚鱼:“那我是君子吗?”
扶苏:“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