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看看,咱们的腰都快累折了,手也快要散架了。。。。。。”
“该尽的职责我们也尽了,实在是……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再说,陛下也没指名道姓,你也不想罔传圣意吧?”
这群乌泱泱的大臣们,一窝蜂地涌向稚鱼那间简陋至极的「总工程师」露风办公室,吵着闹着要向她请病假。
面对如此情形,一旁扶苏简直瞠目结舌。
这些人平时在上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比他还儒学,比他还顾及形象!
单纯的扶苏何曾见识过这种情况下的大臣,他们信口胡诌又振振有词。
脸皮之厚、气焰之嚣张,明明就没病还装病。
大有稚鱼不批假就把稚鱼兄给告了,还说稚鱼罔传圣意,气的扶苏脸红脖子粗。
他们不知嬴政担心稚鱼搞不定这群大臣,已经悄悄来了。
正好听到稚鱼的心声。
【这些老狐狸,我还怕他们不来呢?】
脑袋里忍不住配上一bgm
【落在黑色的~泥沼~丢失救援的~~信号~~~】
【灰色灰色~~~是否还能把你出逃~~~~】
嬴政停下了进去的脚步,背手而立,他也有些好奇稚鱼会如何处理。
稚鱼:“安静!”
她示意堵在大门口的大臣住嘴。
儒学大臣们不听,继续七嘴八舌。
稚鱼薄唇一勾,一抬手。
“dong~~~dong~~~”
沉重有力整齐的脚步声,接着左右两边身披盔甲的士兵亮出武器。
儒学大臣们立刻闭嘴,哪里还敢开口啊。
那些士兵身上的牌子,明晃晃就是嬴政的亲兵。
还有那阴森森的刀口就差抹他们的脖子。
要是真跟这些穿盔甲的士兵起冲突,恐怕这鱼大人还能给他们按个谋反的罪名吧,死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
要不,看天看地看鞋子。
“嘶~”
扶苏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怎么稚鱼兄总能办到他认为不可能的事!
稚鱼笑弯了眼:“诸位大臣们,果然是君子,就不喜欢动手,佩服佩服~”
儒学大臣们牙齿在磨嘴,心底咒骂稚鱼,千万别落到他们手里!!!
【稚奴,你好啊,我听说过你,是我家主人第一个带头过来看你的哦~主人最喜欢儒学,也最热爱儒学~】
出声的是金大人头顶的官帽,热情贴贴,完全不知道他的主人是想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