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什么?”
在扶苏以及重新围拢过来的围观群众注视下。
韩信看了眼大汉的脸,从容不迫的趴下,从对方胯下钻了过去。
凶汉子:“你!”
韩信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的灰尘,神色淡淡:“我钻了。”
凶汉子咬牙:“好的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窝囊的男人,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别让我下次再见到你!”
凶汉子也将信用,不再为难韩信。
凶汉子一走,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说韩信没骨气,真孬!
扶苏眼睛眨了又眨,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这还是男人吗,一点骨气都没有。”
稚鱼反问:
“你觉得他骨头软,那要是你对抗这一米九的大汉,孤家寡人一个手里又没武器,会如何?”
扶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在他认知里就是不能钻。
稚鱼又延续往下问:“血战到底?恐怕你还不够人家两刀,就大残了。”
更何况普通人是经不起波澜的。
扶苏竟无言以对。
好像真是如此。
稚鱼盯着坐回摊位看似吊儿郎当,实则很稳的人,道:
“我倒是觉得他像某位故人。”
故人?
扶苏疑惑不已。
还听出稚鱼兄对那个人的欣赏,奇了怪了。
稚鱼拍了拍扶苏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脚步。
“干什么去?”
稚鱼没答,突然朝韩信的摊位上前一步,笑着问道:
“这位大哥,你这马怎么卖?”
原本安静待卖的鹿,突然第一次出声音。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这种感觉就像鹿变成一团清气,飞到了云中。
然后天降甘霖,鹿带着雨季弥漫整片山林,在那浩瀚的云海当中奔腾。
鹿迫不及待站起身,欣喜的往稚鱼手心蹭蹭,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