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
的一声,刀杵在地面,手中大刀闪烁寒光。
“老子忍你很久了,不就一匹破鹿吗,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真把自己当成当个人物不成?信不信老子砍了你。”
韩信想也不想回道:“我信。”
凶汉子一噎,怎么就信了?
他转而更生气了:
“你个孬种,别以为说信我就不打你,这一带可是老子的地盘,今天这鹿你卖也卖,不卖也得卖出去。”
这时,一旁那个性子急躁的伙计见状。
立刻转过头来对着凶汉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讨好道:
“对对对,大侠您说得太对了!这流民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根本不懂咱们这儿的规矩。”
“我家老爷好心好意多给他点钱,他居然还敢不识好歹,真是该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听到这话,凶汉心里越得意起来,忍不住抬起下巴,用一种傲慢无礼的眼神看韩信。
韩信看不见威胁一般,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行,它还在等对的人。”
凶汉子顿时怒不可遏,瞪大双眼吼道:
“连老子的面子都不给,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要么从我的刀过去,要么……”
凶汉子拍了拍腰部,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之色,恶狠狠地威胁道:
“或者就像狗一样从我胯下爬过去吧!”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不敢轻易出声。
纷纷把目光投向被为难的韩信。
稚鱼目睹眼前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尤其是当她听到“从裤裆钻过去“这句话时,更是觉得似曾相识。
从裤裆钻过去……?
等等……这不就是胯下之辱吗?
原来古代侮辱人流行这种方式啊。
想到这里,稚鱼转头望向身旁的扶苏,问道:
“白莲苏,如果你是他,你会如何抉择?”
扶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身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容忍这般奇耻大辱?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去钻那令人不堪的裤裆!”
说完,扶苏似乎对自己的回答颇为满意,但同时也对稚鱼的答案有些好奇。
稚鱼盯着韩信的脸,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我的回答跟你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