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爹边吐槽边哐哐吃饭,稚鱼还叮嘱白起把药也喝了。
毕竟古代做过痔疮手术的人最容易真菌感染死掉。
白老爹是稚鱼在古代唯一的亲人,她不想失去他。
趁着白老爹喝药,稚鱼拿出一块玄色令牌:“当当当~~~”
在白起面前得意的晃了晃。
白起:“这是什么?”
稚鱼挺了挺胸膛:“我的身份令牌,我成了秦始皇的幕僚,我现在大小也是个官儿了。”
白起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情绪:“你说什么?”
稚鱼重复一遍道:“我说我成了秦始皇的幕僚,还得了赏赐呢。”
稚鱼一边说一边从回来的包袱里掏出赵叔给的赏赐。
有了这笔钱,还有了身份,之前一直想做的事情就可以开始了。
然而白起并没有高兴,他放下手中的碗筷,坐直了身子,仔细端详着那块令牌,脸色骤变:
“我告没告诉过你姓赵的没一个好东西?”
“你没说过。”
稚鱼老实巴交回道。
“你……!!”
白起气的局部地区跟着一起抽痛,也想起来他确实只是在心里骂过而已。
更气了!!
“你以为成了秦始皇的幕僚很了不起?我告诉你伴君如伴虎,没等你飞黄腾达,赵家人一个不高兴就能下旨砍了你的狗头!!”
白起的声音里有懊恼,后悔,更有怒其不争,为什么还要为赵家人卖命。
第一次见白老爹如此动怒。
稚鱼抿了抿唇,认真道:“老爹,谢谢你关心我。”
白起瞪了稚鱼一眼:
“自作多情,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要是死了,还得我这个9o多岁的老人去菜市口给你收尸,白人送黑人我下辈子是投不了胎的你知道吗?!”
稚鱼赶紧道:“呸呸呸,你起码还能活1oo岁,下辈子大富大贵。”
白起今天却不吃稚鱼这一套:“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不准给我当赵家人的幕僚。”
屋外的扶苏本来不想偷听的,实在是白起嗓门有些大,而且隔音也不好。
扶苏也没想到刚才稚鱼腰间的那块令牌代表的身份,居然是幕僚。
那令牌明明用小篆刻着父皇的名字。
怎么稚鱼兄短短几天就当上了幕僚,生了什么……
还有白老爹好像很排斥姓赵的,为什么啊,无冤无仇的。
扶苏也没听过父皇说跟姓白的有仇啊。
屋内的稚鱼紧紧握着手中的令牌,目光凝视着窗外,轻声说道:
“老爹,你知道的,我跟别人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