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夹一部分菜放进小碗,跨坐在板凳上,撑着下巴听扶苏胡说八道:“说完了吗?”
扶苏:“还没,大儒还说做饭是女子应该做的事情。”
“狗听了都得摇头!”
稚鱼双手撑桌,怼脸扶苏:
“你听好了,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它是以生命状态出现在你眼前,不是食物!”
“假如有一头陪伴你许久的战马,要宰杀,以你的力量,这么大一匹马恐怕要捅上百刀。
每捅一刀马因为疼痛瞪大眼睛出哀鸣,可凶手是身为主人的你,马因为信任不肯逃走,停在原地望着你!
生而为人你会无缘无故吃掉带有感情色彩的人或物吗?”
扶苏被稚鱼问的往后仰,无措反驳:“我怎么可能吃人,也不会吃那匹马,我……我……”
“白莲苏,别你你你了……你现在需要正视你学到的知识,而不是因为对方是大儒你就得信他。”
扶苏还在挣扎:“可……”
“那你信大儒,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别人说什么你就深信不疑?”
稚鱼兄怎么敢说他是父皇?!扶苏听到这等大逆不道的话瞬间瞪大眼睛。
稚鱼端起饭盘重新给白起送过去:“对了,赵叔说你以后跟我做事,所以做饭的事都交给你来。”
“什么???!!!”
扶苏的道心不知不觉碎了一地。
“把嘴巴合上,赶紧洗澡睡觉,明天带你出门办事!”
屋内
白起撅着屁股难受的躺在病床上,看到稚鱼回来,眼睛一亮转瞬即逝,又换上高冷的表情:
“你还知道回来,怎么不等我被虐待致死了才回来。”
声音愤愤。
扶苏把饭菜放到白起床边的桌子,也不恼,笑眯眯的把筷子递给白起:
“别生气,人家好歹也照顾你几天了。”
白起听了这话,鼻子里出一声不屑的哼声,就连那白色的胡须似乎也因为愤怒的表情微微翘起。
“就凭他?还想照顾我?能不把我毒死就算谢天谢地了!连一碗简单的粥都熬不好,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不会煮也就算了,这家伙竟然还不会赊账!
每次给我送来的食物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屎还是毒药!”
吃了几天黑暗料理的白起即将变成暴躁霸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