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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七,襄平都督府。
我正在批阅今日的公文,徐庶匆匆进来,面色古怪。
“主公,青州来人了。”
“谁?”
“一个姓庞的,自称。。。是来找荀先生的。”
徐庶顿了顿,“他说,他在荀先生隔壁住了三年。”
我放下笔。
庞统。
终于来了。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走进来。不高,不俊,腰间挂着个酒葫芦,进门就四处乱看,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刘使君。”
“庞先生。”
他咧嘴笑了。
“使君知道我要来?”
“知道。”
我也笑了,“公达提过你。说你在琅琊时,常去他那儿蹭酒喝。”
庞统大笑,解下酒葫芦灌了一口。
“那是蹭酒吗?那是去请教!”
他一屁股坐下,“公达那四年的书,一半是我磨的墨!”
我看着他。
“先生来此何事?”
庞统放下酒葫芦,收了嬉笑之色。
“使君。”
他看着我,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曹操在濡须口打了半个月,损兵折将,寸步未进。江东撑不了多久,张辽已经拿下芜湖,周瑜在硬撑。”
他顿了顿。
“使君,该动了。”
我没有立刻回答。
“先生以为,该如何动?”
庞统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合肥的位置。
“司马仲达已经在那儿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