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倒吸一口凉气。
“军司马,这计。。。太险了吧?万一李典的人追上来。。。”
“不会。”
司马懿摇头,“李典谨慎,见你们跑,第一反应是追查,不是追杀。等他把那批货研究透,至少三天。三天后,濡须口那边曹仁的第二批援军就该到了——他会更信。”
窝棚里安静下来。
王五看着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忽然问:
“军司马,您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司马懿瞥他一眼,没有答话。
他只是望着窝棚外的夜色,轻轻说了一句:
“主公说,我是司马懿。破我的局,算我的账,走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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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濡须口。
张辽率一万精兵,趁夜从西侧突破,攻陷芜湖。
江东守军溃败,退守当涂。
消息传到周瑜耳中时,他正在换药。手一顿,绷带又渗出血来。
“公瑾!”
鲁肃脸色大变,“芜湖一失,濡须口侧翼就暴露了。。。”
“我知道。”
周瑜的声音很平静,“张辽。。。确实厉害。”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芜湖、当涂、濡须口。。。一条线连下来,曹操的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子敬。”
“在。”
“告诉将士们,死守濡须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再撑十日。十日后,若刘备还不来,咱们就。。。死在这里。”
鲁肃眼眶泛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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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许都。
荀彧府的侧门,在夜色中悄悄打开。
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出,消失在巷弄深处。
两个时辰后,这黑衣人出现在城东一处不起眼的民宅里。他把一封信交到另一个人手中,那人看了一眼,立刻点火烧掉。
“回复文若先生:主公已知,请先生保重。”
那人的声音很低,“时机未到,不可轻动。”
黑衣人点头,重新消失在夜色中。
民宅里恢复了寂静。
那封信的最后一句,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汉室未亡,先生勿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