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我下令:全境免赋一年。同时开仓放粮,每人可领三斗“过冬粮”
,孤寡老人、伤残军士加倍。
领粮的队伍排了十里。百姓们背着口袋,脸上是久违的笑容。有个老翁领到粮后,拉着孙子朝都督府方向磕头,被守军赶紧扶起。
同一天,水军传来消息:周仓带十艘新船出海训练,遭遇风暴,损毁三艘,但人员无一伤亡。更重要的是——他们现了一条从辽东直通青州的近海航线,比陆路快五天。
“好事。”
我对周仓道,“船坏了可以再造,经验最宝贵。加紧训练,明年我要看到能运兵一万的水军。”
“诺!”
九月三十,第一场雪落下前,我召集核心文武,开了个总结会。
“今年三件大事:春耕、秋收、整军。”
我环视众人,“都完成了,而且完成得不错。但这只是开始。”
众人肃然。
“明年,咱们要办四件事。”
我竖起手指,“第一,扩军至五万;第二,水军要能控制渤海;第三,在各郡县全面推行学堂;第四。。。准备接收冀州流民——我估计,曹操明年还会加税。”
田豫问:“主公,钱粮从何而来?”
“盐铁专营,海外贸易,还有。。。”
我看向诸葛亮,“商税。孔明,你拟个《商税法》,要细,要公平,要让商人有利可图,但也要为国出力。”
“学生领命。”
“仲达。”
“学生在。”
“继续深挖细作。曹操不会罢休,肯定还有后手。”
“诺。”
散会后,我独坐书房。
窗外,雪花纷飞。
今年死了五十三人——疫病、纵火、意外。救活了四十七万人。
这买卖。。。值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我不做,死的人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