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练。”
我拍拍他肩膀,“三个月后,再来一场演习——我要看到能打硬仗的兵。”
“末将必不负所托!”
回府路上,我一直在想高顺的话。
能打硬仗的兵。。。还需要血与火的淬炼。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五月十五,巡政使出。
三路人马在东门集结。诸葛亮领北路,查辽东郡、乐浪郡;司马懿领西路,查右北平、渔阳;田豫领南路,查青州、徐州——实际上青徐两州田豫最熟,让他去最合适。
我给每人都准备了一面铜牌,上刻“巡政”
二字,背面是“先斩后奏,王命特许”
。
“记住三条。”
我当着众人的面交代,“第一,查实据,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放过一个蠹虫;第二,体民情,听听百姓怎么说,比看账册管用;第三。。。保重自己,安全回来。”
三人郑重领命,各带队伍出。
看着他们的背影,徐庶轻声道:“主公,让小先生和仲达独当一面。。。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了。”
我摇头,“雏鹰总要离巢。况且。。。有田豫看着,出不了大乱子。”
“可田别驾那一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打断他,“田茂的事,已经过去了。田豫若连这关都过不了,也不配做我的别驾。”
徐庶不再多言。
接下来一个月,襄平城显得安静许多。
我每日批阅公文,巡查各衙门,偶尔去书院听郑玄讲学。老先生最近在编《五经正义》,说要为辽东的科举定本——这事我全力支持,拨了专门的钱粮和抄书匠。
五月廿五,医学院正式解封。
华佗带着所有医徒,在院门口举行祭礼,告慰病逝者的亡魂。孔劭和伏寿也参加了,两个孩子穿着素衣,神情庄重。
祭礼后,我私下问华佗:“那两个病逝的孩子。。。家里安顿好了吗?”
“按主公吩咐,每家抚恤二十石粮,十匹布,免三年赋税。”
华佗叹气,“只是。。。人死不能复生。老夫行医四十年,每次送走病人,都觉得自己学艺不精。”
“先生不必自责。”
我道,“疫病如天灾,能控制住,已是万幸。接下来,咱们要把‘医官制’办好,让更多人活下来。”
“主公仁心。”
六月初一,第一波巡政回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