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赞道,“加紧做,先做五十架。马钧,从今天起,你任工坊总监,月俸二十石,配两个学徒。”
年轻人激动得结巴更厉害了:“谢、谢主公!”
离开工坊时,天已黄昏。
城门口,张飞正押着十几辆大车进城。车上堆满麻袋,是刚从江东运回的粮食。
“大哥!”
张飞跳下车,浑身尘土,“十万石!俺亲自押运,一颗没少!”
我看了看车队:“路上顺利吗?”
“顺利!”
张飞咧嘴笑,“就是过长江时遇到水匪,被俺砍了二十几个,剩下的全跑了。那帮孙子,听说俺是张飞,屁滚尿流!”
正说着,车队后面忽然传来哭声。
我走过去,看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孩子,正畏缩地躲在车后。
“这是?”
张飞挠头:“哦,这些是水匪抢的百姓,家被烧了,没处去。俺看她们可怜,就一起带回来了。。。大哥,要、要是不行,俺再送回去。。。”
我看着那些惊恐的眼睛。
“不用送。”
我道,“去流民安置司登记,按规矩分田。”
妇人们愣住,随即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张飞眼眶有点红:“大哥。。。你真是。。。”
“真是个大傻子?”
我笑骂,“行了,赶紧卸粮。今晚加菜,我请你喝酒。”
“真的?!那俺要喝‘辽东烧’!”
“管够。”
当晚,都督府后院摆了三桌。
核心文武都到了。关羽从幽州赶回来,赵云从水寨回来,连养伤的司马懿也被华佗特批“可饮酒半碗”
。郑玄、田豫、徐庶、诸葛亮、马钧、常林。。。济济一堂。
酒过三巡,我举杯:“这第一杯,敬战死的兄弟——李敢,赵三,还有那些没留下名字的。”
众人肃然举杯,酒洒于地。
“第二杯,敬在座的诸位。没有你们,辽东不会有今天。”
“第三杯。。。”
我看向堂下那些新面孔,“敬新来的朋友。从今往后,咱们同舟共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