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耳朵不是玩具,而是用金属和光材料制成的高科技装饰品,在昏暗的灯光下出微弱的蓝色荧光。
它们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在她那威严的气场中透出一丝反差的、致命的淫靡感。
她抬起一只穿着皮靴的脚,直接踩在了管理员的胸口。
那个动作充满了侵略性。
她的鞋底坚硬而冰冷,透过衬衫布料传递到管理员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刺痛的快感。
她微微用力碾压,让管理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重量——不是身体的重量,而是权力的重量。
“这件武器的使用权,现在归我。”
她的声音里满是占有欲,那种占有欲不是柔软的、情感化的,而是绝对的、征服性的。她在用这句话宣布“你是我的战利品。”
她环顾四周,看向那些还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不甘的女人们。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都退后。”
她的声音不容置疑,“等我享用完毕,你们才有资格接近他。”
这是神王的宣言。这是绝对权力的展示。
巴德尔挑了挑眉,但并没有反驳。她优雅地向后退了几步,重新坐回沙的另一端,翘起二郎腿,用一种看戏的姿态观察着接下来会生什么。
庚辰羞耻地低下头,用手拢紧了自己的外袍。
宁希达不情愿地撅起嘴,但还是退到了一边。
丰前坊握紧了拳头,眼神里闪烁着我一定要证明自己的光芒,但她也服从了命令。
现在,整个空间只剩下奥丁和管理员。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管理员的脸。那双手很凉,指尖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触感。她强迫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在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中,管理员看到了绝对的占有欲——那不是爱,不是依赖,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掠夺性的渴望。
她的眼神在说“我要标记你,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只有我能给你的快感。”
下一秒,她吻了下来。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暴风骤雨般的掠夺。
她的嘴唇冰冷而柔软,但她的动作却充满了暴力性。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管理员的牙关——她不等他允许,她直接用牙齿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破,然后趁他因为疼痛而张开嘴的瞬间,舌头长驱直入。
她的舌头很长,很灵活,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翻搅、纠缠、掠夺。
她吸吮着他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缠绕住他的,然后用力地拉扯,仿佛要把他的舌头连根拔起。
唾液交换的声音啧啧作响,那是一种下流至极的声音——那是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的声音,是野兽互相标记气味的仪式。
她的唾液带着一种独特的、略带苦涩的味道,像是某种烈酒,灌进他的喉咙里,让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吻得很深,深到他无法呼吸。
他的肺部开始灼烧,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她的双手紧紧地按住他的脸,不允许他逃脱。
她要用这个吻告诉他“你的呼吸,你的意识,你的一切,现在都属于我。”
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她终于松开他时,管理员的嘴唇已经被咬得红肿,嘴角挂着混合了两人唾液的银丝。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一个刚从水里被捞起来的溺水者。
吻毕,奥丁直起身。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那是唯一一次她的威严被情欲突破的瞬间。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种强势的表情。
她转过身,背对着管理员。
然后,她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将那浑圆硕大的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那根还在滴着唾液和前液的肉棒。
那个姿势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她的腰部向下压,臀部向上翘,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件兔女郎装的下摆根本遮掩不了什么——它只能勉强覆盖住她的臀缝,两片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